《耀影》 Blinding Shadows【第三章 血海深仇】pt.22 归属落定(2)

“它们有着令人作呕的气味，我们心里貌似已经拥有了答案！”埃斯科巴摘下了橙黄相间的皮手套，“即使它们并不在血管里扑腾着，在背负这个袋子的时候，那些暴力的想法总是会浮上心头！”
扯开袋口后，内部呈现的依旧是一层暗色的保护膜，古鲁纳卡将它揭开，两人目睹了隐藏于之下的物体——一大块凝固的青黑石块。“我原本以为包裹的是一大捆那该死的药片！”埃斯科巴哀嚎着，似乎没能得到所能期待的结果。
“不，埃斯科巴，这非同小可。”古鲁纳卡犹豫着从漏指手套中用指甲刮了一次岩表，竟能在指缝中抹上淡淡的青黑。他停留了一会儿，将面罩开出一个小缝，按在舌床上，埃斯科巴本想伸手阻止，但是前者的决策实在是过于迅捷。
古鲁纳卡两眼翻白，双手作窒息状死死掐住了咽喉，他撞在了一块粗壮的树干上，身体顺着它下滑；在挣扎了数个来回后，他长舒一口大气，下意识翻开了衣摆，腹部的黑色印迹又向髋部延伸了一些。“这可是药片的原料……”他有些体虚地感叹道。
“那一小抹，至少是五片的份量！”埃斯科巴急忙将袋子封口，“村庄里至少有三百号人，即使他们每一次任务都凯旋而归，这块原石甚至可以充当一年份的存量。”
古鲁纳卡顿时挑明了事件的严重性，他们每月一次的交易，所换得的必定也是此类大小的原石，若是每个战士都被平等地相待——即根据村庄中的地位从屠夫处所得来的一至三片，某些例外便免提了——那么他们的仓库本应时刻满载，或者仅需一年交易一次即可；而前几天去巡查的时候却是空空如也。

“它们都去了哪里？”古鲁纳卡自言自语道。
“在那里。”用力过猛后的皮套都被连牵带扯地撕裂了，古鲁纳卡的视线迅速移动到身后的一根粗枝条上，一颗银弹从枪洞中甩出，擦光四射地掀开了绿叶的庇护，在叶茎上留下了灰烬。几颗火星在半途烧焦了翠玉的嫩叶。古鲁纳卡咤了一声，因为他明白自己射偏了方向。
一声划开空气的轰鸣，那片叶林被一阵轰炸席卷，埃斯科巴的长枪笔直地飞驰向古鲁纳卡所瞄准的点，改良后的金刚石锋刃在冲击枝条后产生了小规模的爆破，他们面前即刻下起了棕绿相间的毛雨。这次攻势施展地猝不及防，一个人在柳藤间穿砸着扑通掉落在不远的平地上。
那个人蓬头垢面地缓缓起身，明显对咽喉间的枪管和利刃有着强烈的抵触，步步迎退，想要张口却被埃斯科巴提前打断了：“我可没有意料到屠夫会派遣一个刺头来追踪我们！”
“杰克，是吗？你的名字。”古鲁纳卡稍微回想了一下，枪口依旧对准着他的面门。
“杰，杰瑟罗……”他越发胆怯，仿佛正在迎接死神的审判，牙床不经意地开始打颤起来。古鲁纳卡的手指放开了扳机，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回答：“我就叫你杰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