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细语(3)

李行一点了点头，他低头想了一下，一个词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全息屏。他试着集中精力到眼睛上，没有指引，但他却感到注意力集中到了金色的眼睛上，很快，他听到，或者说感受到了一个声音。这个声音，正如赵宋所说，有一个无比庞大而又无比接近的存在发出，他甚至感觉自己就身处这个存在中。
但是，他听不清耳边的内容，或者说这个声音根本不在耳边，只是一股信息流从听觉神经涌入，但最后在脑海里浮现的，确实一幅图像。他在模糊的信息中感受到了方向，他向那里看去，看到了一抹遥远的金光，与此同时，他感到一股能量开始从眼中涌出，他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很快，他又感知到了几个方向，他转头看去，又有几抹金光依次出现在远方，同时，更多的能量从他的眼中涌出，他这才意识到，这些能量是由自己的体力转化来的。他连忙闭上眼睛，能量转化停止了，当他再次睁开眼时，视野内的一切恢复了正常。李行一此时才意识到身体的透支，他晃了晃，倒在了床上。
“没事吧！”赵宋连忙凑上了，发现李行一并没有失去意识。“没事，”李行一感到说出这两个字用尽了全部的体力，赵宋没有再打扰他，一时间，房间里只听得到李行一沉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赵宋才又听到李行一的声音：“扶我一下。”于是他帮正在挣扎的李行一坐了起来，等着他接下来的话。“好累，”李行一依然在喘气，“它在......吸收我的体力，”李行一回想了一下刚才眼前的情形，看向了第一处金光出现的位置，“那种感觉......说不出来，不过就像你说的，有什么东西在对我说话，但当我去感受这种声音的时候，我听不到它，但是能......看到它。它为我指示了几个位置，应该就是我想找的东西。不过这种状态消耗的体力好像是越来越多的，我还不太会控制它的使用时间。”

“那你......”赵宋话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那你先休息一下。”李行一疲惫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当然听出了对方原本想问的是什么：“谢谢。”半晌，才又说道：“我仔细感觉了一下，我知道哥哥是什么意思了。”
赵宋看着他的眼睛，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李行一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些。此时，这两点微弱的光芒正指向舷窗外星空的方向。
“星宇，星语。”李行一的声音无力而又平静，仿佛没有再和任何人说话，“我......还是描述不了它。当我听到，不，是感受到那个声音的时候，我看到了星空。那一刻，感觉和我对话的存在就在我面前......我说不出来，只能这样猜测。”
赵宋缓缓点了点头：“没事，你自己知道就好。很多事，不一定非要说出来。你感觉怎么样了？”
李行一向赵宋投出了近乎感激的目光，他站了起来：“刚才我寻找的目标是全息屏，离我们最近的一个是在......那个方向。从位置看，应该不是之前的那个。”赵宋也站了起来，两人向房门走去，李行一跟在赵宋身后，李行一忽然从眼前这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身上看到了另一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