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丛生》09(8)

“成年人的恶意，将死之人的绝望，那些又恶心又下贱的怪物们念头，全部由一个心智纯良的女孩来承受，卜家这群人，早就应该被钉在诸天门（1）上任由乌鸦啄食。”
李浩久违的开口，在讲到这件事上，就连沉默寡言的他也不愿再沉默。
洛林低着头沉思良久，他想起了过去自己与琪拉尔的相遇，想起了曾经和千代先生一起战斗的回忆。知道风森再次敲烟斗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那二位是。。。”
“你应该猜到了，鸿雁帮原来是江泽座下仅次于卜家的大家族，直辖江泽的内廷管理（2），它原来的名字是：”
“夜枭”二人不约而同地说出这个名字，彼此都心领神会。
“也就是现在江泽内务府‘夜莺’的前身，只是那时的夜枭不仅做的是情报管理，还负责江泽的内政管理，人员，官僚。几乎是宰相之下的第一大族。之后还建立了天问帮派，几乎把江泽大大小小的外务全部囊括其中。”
夜枭，这个名字只有在夜莺司里呆过的人才能有知道的权利，而且是那种很强的人才有机会能知道的绝密情报，说实话，洛林听到这个名字再次响起在耳边有些吃惊。毕竟这属于江泽深不见底的诸多过去之一，是绝对不能拿上台面上说的。

“那时的我，正是那项‘屠杀’计划的执行者之一”风森平淡地说出令人震惊的事实，不知是连续的真相太过，还是洛林早就猜到了，风森说出这话时，洛林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是小提有些喘不上气似的向后退了退。
“我还以为以你的正义感会直接向我拔刀相向呢”
洛林似乎看穿了风森的心思，开口道：“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吧，他也是对吧”说完，他看向一旁的李浩。后者冷冷地低下头看着地面一言不发。
“诚然，我们参与了那个恶心的计划，但这并不是自愿的，我本来是一位‘魂师’（3）；拥有安抚他人灵魂和让罪人灵魂忏悔的能力，这是我这个家族与生俱来的力量，但我们只是用来给他人做心灵上的疏导，从来没用到害人的事情上。”
“直到他们控制了你的家人”洛林用平淡的语气说出可怕的话语，他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着风森，像一把利剑直直刺入对方心堂。
风森长长叹了口气，把烟嘴从嘴边拿开；洛林这才发现那烟嘴不知何时被咬出了一道道牙印，但是风森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波动。
“正如你所说，把灵魂全部糅合在一起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操魂师在操纵灵魂时会经历和被操纵者同样的情绪与痛苦，虽然肉体上并没有感觉，但是心理上的可怕是无法用言语来明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