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在泰拉的穿越者（第三卷·二）有求必应(3)

虽然Logos地记笔记速度不比其他人慢，但是因为其高超的源石技艺天赋极有可能会因为几个音符或几个文字字母就无意识里释放出法术，所以他必须在听课、记笔记的过程里分神控制。
虽然这需要他分去的心神极其细微，但在某些时刻还是会让他慢人一步。
就比如这个少见的男性女妖刚刚想要举起手来提问时却发现一旁的Pith已经抬起了手，因此他极有风度地把自己刚抬起一点的手放了下去，非常有绅士风度的让女士优先。
那位灰白色头发带着风镜的黎博利女术师Pith抬起手向正靠在光洁金属墙壁上，端着一杯咖啡的瑞达勒·雷德尔提问：“先生，我想问一下人类如今现存的源石技艺中来自于古神巨兽和精怪邪魔的比例大致有多少。”
是的，Pith在称呼瑞达勒·雷德尔时用的是“先生”的敬称，既是因为对方的皇帝特使、宫廷提灯使、切尔诺伯格暂代市长、爵士、少校的特殊的高贵身份，同样也有着对于这名有着丰厚学识和战斗经验的男人的最基本的尊敬。
瑞达勒沉默地点点头，将手中余温尚存的咖啡放到一旁的小桌上，沉吟思考片刻后说：“抛去最基本的火球、水球这样能量转换型源石技艺和魔像这样的物质重构型源石技艺，人类传承至今的源石技艺里有近百分之九十的量是来自于对异族直接或间接模仿。”

“这么高？”提问的Pith忍不住惊呼。
不单单是她，Logos、Touch等人也都是皱皱眉，对于这么高的比例感到不解。
对于他们的表现瑞达勒早有预料，只见他嘿笑一声，优哉游哉地望杯中重新填入热咖啡，慢条斯理的解答道：“实际上只会更高，因为现如今人类的源石技艺里近代源石引擎的发明才极大提高了人类自创的比例，举个简单例子，不同的引擎对于能源的利用率是不同的，如果说人类的法术的能量利用率是百分之四十，那么古神巨兽和精怪邪魔的利用率就能达到百分之五十、百分之六十、百分之七十，甚至是更高的水平。”
“如果是你，你是会继续用原本的低效率引擎还是选择用更高效、更节能的引擎？”
“这是简单的成本问题，同样的体力和同样的天赋，我使用来自学习异族改良后的法术能扔出十个火球但你只能使用八个、七个、六个，甚至更少，那么结果显而易见，为了更高效、更能保命，人们都会自然而然地选择接受并使用更高效的一方。”
“以及——”
瑞达勒拉长了声音，含笑扫过在场每一位听众的眼睛，卖了个关子，这才又接着说道：“——你们以为骏鹰等种族为何会被称为‘神民’？”
“顾名思义，这些所谓‘神民’的先祖从异族身上得到了知识和馈赠，甚至直接便是那些古神巨兽的子嗣后裔，在得到了来自古神巨兽的能力和血脉后他们对于源石技艺的掌握能力大幅度提升，可以使用更强更高深的法术，可以活的更久身体更强壮，在一切都还不发达的古代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当然，现在也是这样，只不过科技的进步大大缩短了强者与弱者之间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