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教第19卷（同人）第二章 危险的信号（4）(4)

听到了真相的山内有点惊异，但他并不对此感兴趣。他心中只有一个目的，在它被完成之前，山内不会对任何事感兴趣，野村观察了一下山内的反应，平静地说：“走吧，山内。我们要去白色房间，在那里把你塑造成一个新的自己。只有这样，你才有资格与绫小路清隆对决。”
抵达白色房间后，山内终于明白凌小路清隆强大的原因。每一个类似教室的房间内安静地坐着数十个身着白衣的孩子。从5岁、6岁、7岁……一直到15岁，他们都在紧张地学习，而周围不时有成人巡逻。但山内发现，这些孩子们脸上无一例外都挂着麻木且疲倦的面容，仿佛重压之下只凭一个既定的程序行动的傀儡一般，没有多余的表情，更没有轻松的氛围。
野村不屑地说：“那些都是失败品，他们，”他指了指左边的房间，“他们，“他又指了指右边的房间，”他们，全部都是失败品。”他将手收了回来，表示了不满和惋惜，“但即便是失败品，我们也只能接受。因为，成功的实验品实在是太少了。所以，”他逼近了山内，用冰冷的、令人从内心感到恐惧的眼神询问了，“你，会成为那一个失败品吗？” 
山内后退了几步，沉稳地说：“我想，我不会。我至少会比那些残次品强。野村听到了山内的自信和对那些残次品的鄙夷，露出了笑容，“好，在这里学习一年吧，让我见见你的本事。”山内点了点头，便漠不关心地转移了视线。现在，除了自己，他对什么都没有兴趣。

之后的不到一年时间，白房的管理者见证了一个奇迹。山内本身是跟八神那一届五期生一起学习，由于原先接受的初高中教育在白色房间内只能算作基础，所以山内相当于从零开始。相应地，如果要在一年内达到白色房间普通残次品的标准，他要接收的知识的速率也比普通高中生高出数百倍。但是，山内凭借自己心中的仇恨——对绫小路清隆的仇恨坚持了下来。
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他如同绫小路清隆一般，失去了大部分情感，内心只剩下滔天的恨意。他变了，他不再是育成高中无所事事，浑浑噩噩的少年山内春树，而是不苟言笑，冷酷狠辣的复仇之人山内春树。这，是独属于他的胜利。然后，他如同蛰伏的毒蛇，静静地等待时机——足以致命的时机。
他没有等太久。八神和天泽失败的消息很快传回，其他白房生都感到惴惴不安，揣测绫小路的真正实力。他们对战胜绫小路清隆失去了信心，害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失败者。毕竟，白房不允许失败，一但失败，就失去了留下来的价值。
面对白色房间压抑的负面情绪，山内表示不屑。真是愚蠢，不论是八神、天泽，亦或是其他白房生，或是白房的管理者，都很愚蠢！为什么要惧怕失败？！他们不会原先愚蠢的以为，绫小路清隆会如此轻易地被他们战胜、打倒和屈服吧？这才是他们最大的愚蠢。他们不会敬畏，这才是他们失败的原因。对于未知的力量，任何负面的情绪都是没有意义的。唯一应该拥有的，只有敬畏。不停地去敬畏这份力量，当你越了解它，你就会越敬畏它；但，相应的，你也会慢慢变强。当你的敬畏达到一定程度时，你就已变得足够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