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就好45【羡忘/冲允/战山为王/微虐/he/生子ABO】(2)

大年初一，谢允却穿了一袭白衣，不同于以往的精致清冷，今日这件袍子落在疾冲眼里，倒像件孝衣，只有“凄惨”二字来形容。温晁在一旁扶着谢允，若仔细看，能看出谢允今日不同于以往的挺拔，脚步虚浮，甚至半倚在温晁身上才能走下去。
“金陵，孝衣……莫不是有人没了？”疾冲兀自嘟囔着，还是没多想，翻身上马跟着谢允的轿子走了。
马不停蹄地走了五日，才终于到了金陵。
一路上谢允很少下车，疾冲也不曾见过他几面，如今谢允下车，疾冲只扫了一眼就被吓到了。不过短短五日，他就瘦了一圈，身形瘦削，面容憔悴，活像大病了一场。
疾冲走向前，本想关心几句，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去行李里翻出来个手炉，弄好以后递给了谢允。
“天冷，拿着暖暖手吧。”
“谢谢。”谢允接过手炉，抬头看了一眼谢府，又别扭的收回视线，一步步走进府。
疾冲抬头望去——白绫纷飞，纸钱散落，果然有人去了。

谢允走进灵堂下跪叩拜，而疾冲并没有那个权利，他站在灵堂门口，偷觑了一眼，排位上的前缀后缀不知道有几十个字。
“温叔，怎么回事儿啊？”疾冲趁人不注意，凑到温晁耳边飞快地问了一句。
温晁也同样飞快地回答：“谢公子的爷爷病逝，祖孙感情很深的。”
疾冲听完，应了一声不再说话，扭头看了一眼跪在一旁招待前来吊唁的人的谢允，心中不知是何滋味。说不清道不明，只是觉得瞬间里，谢允所有的外壳被卸下，他几近透明，无助又茫然地跪着。
原来，清冷矜贵如神似仙的人儿，也会有茫然无助，心如死灰的时候。
疾冲闭了闭眼不忍再看，将头别过去，将视线落在院中小亭尖顶上的白雪。
是夜。
隆冬时节，任谁在外面跪几个时辰都受不住，谢允虽不想，但还是怕自己再这么跪下去，怕是只能为祖父守这一天孝了。酉时末，他还是起身走了。自己父兄都来了，反正彼此都看不惯，大晚上的惺惺作态，还是在祖父的灵位前，到不如自己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