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秃子家的菜园(2)

“好好好！别像狗皮膏药似地粘又粘，我跟你去！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给菜园子浇水。”
来到前街路边的一块菜园子地，四周用竹子皮子夹的篱笆墙工工整整，秃子早已经准备好扁担和水桶，还真的是那么回事。
脸子和秃子抬水，得从后街的大柳树下的老水井里打水，一桶桶地他们俩抬着到前街秃子家的菜地里。
他们不停地抬着水，浇地。一瓢一瓢浇灌每一株蔬菜。地里有黄瓜还有芸豆，还有茄子和西红柿，看来真的是秃子家的菜地，不然秃子也不会这么大动干戈地卖力气。
过一会儿秃子二妈来了，看来脸子的顾虑得到解除，这真正的是刘家的菜园子。上次脸子和秃子进于三家园子里吃东西是秃子头一次进他自家的菜园子，园子的篱笆墙和位置都差不多，走错了地方。
秃子二妈脸子叫刘婶，这刘家和脸子家是前后院，一直都是好邻居，家里长辈和刘家一直很要好。秃子二妈和脸子妈妈比较和得来，还经常找脸子奶奶到一起唠家常，秃子二爸和脸子爹爹也很熟悉。他们平时也总是互相帮助。
大人关系好，脸子和秃子又是好朋友，帮助干点活理所应当。
秃子二妈看着他们俩干活，连声说：“脸子来我家帮助浇菜地，好孩子，从小爱劳动，真是好样的！”

脸子看着秃子二妈，只是乐呵呵地笑，也没说话。心里解释着，是秃子硬拉我来的，是硬拉我来的……
大人一表扬，干活有些卖力气，为了显示自己有力气，脸子把很远的多半桶水从园子边的土台上提拎到一条垄的前面。为了浇灌他二爸栽的几垄草莓，这草莓的品种说是带有香味草莓。
脸子觉得自己有点干巴劲，一只胳膊拎着，晃晃悠悠地跨着高低不平的垄沟垄台走着。突然一脚没有抬起来绊在一块土坷垃上，来个大趴扑，扑在垄台上，踏踏实实地来个嘴啃泥。整个一桶水倾倒在地上，把垄上细细的泥土冲起来，那水带着垄台上的泥土哧了一脸，脸子一面晃着头，一面吐着冲进嘴里的稀泥汤子和草棍，还呛得直咳嗽。
秃子一见这个场面，愣了一会儿，立刻大笑起来，笑脸子的狼狈相，笑脸子这跟头摔得太离奇。竟然把多半桶水倒在土上喷溅了自己满脸，脏兮兮的，还不停地吐着，咳嗽着。谁看着都会板不住大笑。果不然，秃子二妈回头看见脸子的傻样也没有板住，“咯咯咯”地也大笑起来，还弯腰点头地笑了半天。他们娘俩这一笑，可把脸子给羞臊坏了，差一点找个地缝或者老鼠洞钻进去，幸亏没有找到。
脸子还杵了手指头，左手中指立刻肿了，疼得脸子呲牙咧嘴，身体直哆嗦。秃子二妈见脸子受了伤，立刻过来看了一下脸子肿胀的手，赶紧找人，要来损伤药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