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轩】“他只希望有个机会 能被你爱上”(8)

对不起什么啊，这个傻子……
这是宋亚轩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想法。
06
头，好痛。
再次睁开眼时，宋亚轩已经在广州的家里了。
事情发生后，他的父母第一时间飞往重庆，并为了更好地照顾他，把他从重庆接回了广州。
门外依稀传来妈妈和医生谈话的声音，可能是在谈论他的伤势，亦或是其他病情。
宋亚轩艰难地撑起身，手臂的酸痛差点让他摔回床上。他让自己靠在了床边 ，支撑住疼痛到几欲爆炸的头，目光直直盯着墙面，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他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脑子里一片混乱。昏迷前刘耀文一遍又一遍的“对不起”环绕在耳边，刺痛他的耳膜。
他想起来了，全部都想起来了。
那场大家口中的校园暴力，终究是一切的根源。偏僻的小巷，身下的泥潭，破碎的玻璃渣，交错的呼吸，和拳拳到肉的熟悉的殴打。
“你把刘耀文还给我！”
他报了警，在那场围殴中救下了他的阿文，却丢失了他的自我。
其实他应该早就发现不对劲的，就像刘耀文从来没有跟他说过重庆话，就像刘耀文从来没有过问过他失忆的过去，就像刘耀文那现在看来根本不合常理的主动……一切的一切都有迹可循。

但可笑的是，失忆了的宋亚轩尽管忘掉了之前的一切，但还习惯了身边刘耀文的陪伴，以至于把一切都看得理所当然。
似乎是潜意识里对自己的包容，无法克制地坠入混乱的深渊。他不想去联系刘耀文，也不想让刘耀文找到他。
他又一次把那个小傻子，一个人留在了山城。
后来的许多个夜晚，宋亚轩都会一个人坐在床上，没有眼泪，只是空想，整理着过去的回忆。
许多在当时看来很正常其实很反常的事突然就有了解释，就像雨水冲刷着石阶，最终还是流入了不曾停歇的嘉陵江。
冒着气泡的橘子汽水，点上双份的脆骨肠，还有都是红彤彤的番茄和麻辣双拼……曾经的宋亚轩根本吃不了辣，但是刘耀文总是喜欢骗着哄着让他吃，然后笑着给辣到直吐舌头的他送上一杯水，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他们还会一起去打篮球，放烟花，跑到山上去看满天星辰，最后夜深人静之时，踩着对方的影子一起回家。
有时刘耀文会羡慕宋亚轩来自广东，见过山城里没有的大海。
他经常把自己挂在宋亚轩身上，在他耳边不厌其烦地嚷嚷着他想看海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