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奇多纪行（五）都市信仰（8）(3)

“瞧瞧你现在的表情，就像曾经的我一样，罗伊斯你先前的从容哪去了？继续，你要偿还的可不止这些。”卡列夫扭曲的笑容让罗伊斯回想起了一种他遗忘已久的情感——恐惧。

对罗伊斯来说，眼前这个老兵是他曾经的老师，也是他一直想战胜的对象，他本以为协会赋予他的力量能足够对抗他，结果仍然不够。
“虽然我仍不及您，但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罗伊斯利用卡列夫想回话的空隙，手中的太刀已斩向卡列夫的左腿，他并未想真正砍中，只是想借机撤回黑枪所落的位置，但卡列夫并未招架，甚至没有避让这一刀。
锋利的刀刃在卡列夫的左腿划出了道不深但长的伤口，他要几秒后才能感受到疼痛。罗伊斯在砍完这刀后就撤回了黑枪旁，在他将长枪拔出的同时，长枪连带着地板的一块落在他的前方。那并不是普通的地板，而是一块反射着穹顶光线的盾牌，盾牌上的标志是卡列夫最为惧怕的，他最不敢面对的天马。
“不！快放下那东西！我不想看见它，我不想再经历一次了，求求你，别靠近我！”在卡列夫见到盾牌的那一刻，那个身经百战的老兵就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跪倒在地，放下银枪与手斧，濒临崩溃的逃兵。
“即便杀死你，他们也回不来了，所以就像你以前做的那样，送我去陪他们吧。来吧，我才是最不应该活下来的人。”卡列夫又回到了许多年前，那座他曾为之奋战的炮兵阵地，他看到了曾经的战友们在他的身后朝他挥手，而他面前站着的是夺走他们性命的金发骑士，只是这次他没有勇气再拿起武器与她战斗，只是流着泪并等待着她了结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