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霖】人心不足(3)

“飞机赶不上了。”张真源抬头从后视镜瞥后排的大明星，“行程改的太突然。”
贺峻霖心里不太好受，他多少从里头品出些嗔怪的意味。
他沉默了会儿，开口道：“临时想改的。”
张真源知道他是在回答前一个问题，心里涌出些不可抑止的烦躁，他把刘海重新中分到两侧，压下情绪：“贺儿，你在上升期。”
贺峻霖垂眸，开玩笑似的：“那我什么时候才是下降期？”
“这话是可以随便说的吗？”张真源似乎是有些生气了，至少贺峻霖感觉到了低气压，尽管他从来没有见过张真源生气。

贺峻霖是情商极高的人，和他打过交道的都这么评价。他从来都很叫人省心，张真源也从没说教过他，以至于他现在有些慌张了。
张真源那边没再说话，似乎在等他解释自己的任性，似乎又是不想搭理他。
思绪万千，手机不停震动，显示着祝贺的恭维话，当事人却在这里和他的经纪人置气。
好笑的是，经纪人马上就要变成“前任”了。
前任经纪人。
“对不起，刚才说话冲了。”张真源眼神直视着前方的路，隐隐约约在尽头有灯光闪烁，机场若隐若现。
他又在递台阶了。
贺峻霖叹了口气，这口气漂浮在夜色中，平添几分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