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

我注视着眼前的男孩，他低垂着头看着手里的全息屏幕，全神贯注地翻着。
男孩抬起头简短地瞥了一眼我，或许是对我脸上程序化的微笑感到不满，他开口对我说道：“你能别这样盯着我吗？”。
经过设定好的程序，我的系统迅速找到了最优的回答方案。
“经过程序计算，微笑时嘴角上扬15度是最令人舒适的角度，如果对您造成了困扰，我深感抱歉。”
我向前微微欠身表示歉意，这样会使客户的被冒犯感大大减少。
屏幕上的合同很快被翻到最后一页，男孩把屏幕交回到我的手上，我随即将电子屏幕插回我腹部的凹槽。
男孩的眼神直愣愣地盯着我的腹部，考虑到回收电子屏幕的行为可能会让人类产生差异感，我再次微微欠身。
“对不……”。
“奶奶也会变成这样吗？”。
解答程序运行。
“是的。”，我短暂地停顿了一秒，这样本次的成交率会上升两个百分点。
“经过‘风信子计划’后，您的奶奶记忆与生活习惯将会转移到与我一样的仿生人身上，就相当于……”。
男孩再次打断我的话：“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