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赌之渊同人】想获胜就必须要有牺牲的觉悟(7)

当牌被掀开的瞬间，读懂了梦子的心思而选择押上全部的早乙女，大脑一片空白，赢了，胜利了，学生会成员的咒骂，黄泉月崩溃的大喊，以及别人兴奋的尖叫都像是从远处传来一样。她用双手捂住脸，大滴大滴滚烫的眼泪砸到桌子上，和血液混杂在一起，明明是不能完全肯定胜利的赌博，为什么梦子会那么自信呢，即使一秒也好，想成为这样的人啊，早乙女想，对自己的选择和踏出的道路毫不迟疑的人。 
…… 
当在洗手间门口看到举枪对着我的五十岚清华的时候，其实我是一点也不意外的。为什么高傲的会长会使出这种低级千术，是想要嘲弄品尝我的愤怒和绝处逢生后再面临死局的痛苦。我不会让她如愿。
“你是想毁掉会长的凶手，我决不允许那种事情发生。”
多么大义凛然的语气啊。
我注视着眼前一直以文静端庄形象现身此刻却仿佛着了魔般的女人，感慨道，“她知道你这么爱她吗？” 
五十岚清华追随桃喰绮罗莉的忠诚崇敬让我叹服，可前者在后者眼中只是个用得顺手的工具而已，活成被桃喰漠视的影子还要苦恋对方，我突然替她不值起来。她似乎看出了我的怜悯，眼里骤然浮起一层泪光，于是整个人都变得孩子气，举枪的姿势也显得滑稽幼稚，她开口说：“我不在乎我在她心里重不重要，我只想保住她觉得重要的东西。” 

“可是现在已经晚了，阴阳喰姐妹带着百喰各家代表正在监控室里观看绮罗莉落败的一幕，她们估计正在筹划推选新任家主吧……她的命能不能保住，难说啊……” 
“你！！！”五十岚清华目眦欲裂，眼里的恨意像灼热的山火要将我吞噬殆尽，黑洞洞的枪口骤然逼近我的脸。 
我睁大眼睛看她。已经没有眼泪了。我看着那柄近在咫尺的枪，有一刻觉得就这么死了也挺不错的。两个疯子就这么对峙着。外间窗外的晨光渐渐明亮起来，是深夜过后的黎明，新的一天到来了。光晕勉强撒进来，落在我和五十岚身上，我闭上眼，感到自己肌肤的每一寸毛孔都在这个地狱的边缘张开了。 
记忆在那一刻纷纷闪回，大雨，酒吧，黑夜，赌场，草莓烟，枪，紧握的手，浴室，热吻，灿烂的朝霞。有一刻看着她在微弱日光下神圣又疯狂的样子，我又想流泪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