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霖/讨喜⑯(3)

“对。”贺峻霖供认不讳，
“别调查了警官，”他抬起头看着渝城警官，面无表情，“人就是我杀的，和医院躺的那个人无关，你抓我就行。”
谁知警官竟冷笑一声，然后道：“你俩啊你俩，口供还是一样的。”
“什么意思？”
“今早我们在医院对严浩翔进行了第一次问话，他上来就说人是他杀的与你无关，让我们放了你。”
“贺峻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好好回忆回忆当时究竟是谁动的手，”警官说着站起，手掌支撑在桌子上，“你们两个人年纪都不大，你坦白出来就是戴罪立功。”
贺峻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抖得要命，审讯室黑暗狭小让他浑身不适。
“贺峻霖，其实你不用害怕，我们警方一定会保护你，严浩翔那人是个出了名的混混刺头，算得上我们警局的常客了，有事没事就来拘留个两三天。”
贺峻霖听闻猛地抬起头，他这下总算明白，原来警方已经认定人是严浩翔杀的。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这样呢？
眼泪掉落到审讯桌的桌面，贺峻霖紧握着拳头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从未这样般憎恶着自己，憎恶着自己精心编织了十几年的乖巧面具。
如果他不是所谓街坊邻里口中的乖孩子，警方是不是也会稍微怀疑他一下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将所有名为“怀疑”的棋，全盘抛到严浩翔的棋盘之中。
“人是我……”“你亲人不多，只剩下一个外婆了是吧？”警官冷不丁的说出这句话，
“贺峻霖，为了你的外婆，你再回忆回忆。”
轰——
如同一颗炮弹，摧毁了贺峻霖的所有防线。
外婆，外婆……
他想起外婆现在年纪越来越大，尤其最近犯了腰疼的病，没人搀扶连下床都很艰难。
他想起他的外婆，那个坚强的小老太太一个人养他长大，嘴里永远哼着那首《外婆桥》。
摇啊摇 十五摇过春分就是外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