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的戴森球（52）：招揽(2)

“看得到了，不过，能不能……再摸一下？”派蒙抖了抖自己的头发。
第二天，琴来到了空的住处，敲了几下门发现门没锁，便直接推门进去，一进去便愣住了：派蒙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空则以一副“思想者”的姿态坐在床前，衣服也没换好，整个人活像一件雕塑坐在床上。
“咳咳！”琴咳嗽一声，空才醒过神来，“抱歉，琴团长，想些事情，没注意到你来。”
“你都想啥，方便说一下吗？”琴找了张还算干净的椅子，小心地坐下，空则摊摊手：“我在想优先做什么，是先开个电气石矿，还是推进能量矩阵研发，还是继续推广民用产品，比如电磨？”
“呃，能量矩阵是什么？”
“算了，暂时不重要，你关心另外两个就可以了。”空摆摆手开始穿衣服，琴则有些受不了低处空气中的机油味道，又站起身来：“这三个，可以一起推进啊。”
“你给我变出人来？”空大口吸气呼气，然后往痰盂里吐了口痰权当刷牙，琴扭过脸去：“虽然没法变出人，但是钱还是有的，我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今天蒙德成立了自己的银行，在这里发行第一笔公债，大家都认为应该让你去剪彩，去不去？”
“你们动作这么快？”空有些惊讶，琴赶紧解释：“北国银行关门后，我们把它在蒙德的总部没收了，改造一下就可以做蒙德银行。”

哎哟，又开始和至冬唱对手戏了，搞不好会有一场金融战争？空决定把这个问题放在脑后，然后说道：“那挺好啊，带我去吧。”
“您好，这边请。”诺艾尔在现场做迎宾，空看到这一幕，便顺口问琴：“没有配合她的吗，迎宾要两个才好看吧？”
琴挠挠头：“还真没找着，蒙德城内，像诺艾尔这么能伺候人的不多，而且也没她这么漂亮。对了，你给诺艾尔灌了什么迷魂汤？”
空有些错愕，指向自己：“我？我没对她怎么着啊？”
琴有些不舍 愤恨地说道：“诺艾尔从骑士团宿舍搬出去了，说想要争取到一个机会，在你这里做工程师！我就不明白了，那么好的苗子，怎么说不干就不干了！”
空直接呛了回去：“还不得怪你，人家当了那么久女仆，连个骑士头衔都不给，人家想换个地方做，也正常啊。”
“又不是我欺负她！都是她自己，跟个包子似的……哎，事到临头说个鸡毛，祝你和她合作愉快！”琴一气之下爆了粗口，空则摊开手：“我感觉诺艾尔没那么包子，有天煤矿工人跟我要补偿，说了些过激的话，她把某个人好顿骂，你是没看到他们脸上，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哦。啥，诺艾尔骂人了？”琴的眼珠瞪成一对鸟蛋，空再次点头，“对！利用好这件事，比方说组织个骂人特训之类的，你那么喜欢她，总得在她身上多花些精力吧？又想把人留住，又不想多给人费心，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