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缴械（九辫、良堂、龄龙）、偏爱（高栾）、暗门（九亭）(24)

“爆炸本身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人们在这次事件中纷纷感受到了曾以为遥远的‘死亡’可能就近在眼前、已经在发生着，甚至已经发生过了。
真正可怕的，是人心的畏惧，
和由此被推动的疯狂。”
栾云平听懂了高峰话里的意思，于是在同一时间向高峰问出了杨九郎正在问张云雷的问题：
“你的信仰动摇过吗？”
而他们的回答也是一模一样的：
“信仰从不动摇。
会动摇的，永远只是单次的目的。
因为信仰是建立在个人生命之上的，
它自你的灵魂之中生长出来，
是你毕生以赴的事业。
信仰或许会犹豫，但它从不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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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那时的栾云平还抱着自己是被洗脑了的希望，那么听到刘筱亭回复的栾云平就是真的明白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立场原来都是错误的。

……
至于栾云平为什么会让刘筱亭再去查张九泰的“拍卖案”……
大概是因为栾云平在自己房间抽屉的最下面一格里发现了三份结婚证。
……其中有两份是他和高峰的，
自从集体克隆工程开始以后，结婚登记就变成了5代——也就是50年一续。
而他和高峰的那两张，从今天起还有一周也就要到期了。另一张是张九泰和刘筱亭的，倒是还有月余。
……一下反应不过来的栾云平只是下意识地给民政局打了电话。
“喂？您好？”
“我是……栾云平。我想……”
“哦！栾云平先生，之前给您打电话您一直没接，都是高峰先生在跟我们沟通的。我知道，您是……最近和爱人都很忙所以要到期的当天再过来对吧？……还是说，有什么变化呢？您说。”
“啊……没，没变化。我就是确认一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