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前同人——铁幕（170） 阴差阳错（3）(7)

她斜倚着墙壁，无声地用手掩住一个哈欠，半睁的眼中倒映着飞速弹起，飞速落下的标靶，想要追踪它们对于人类的眼睛来说并不容易，可毕竟山猫要靠眼睛吃饭，它不仅能看清每一个靶子，也看到留在上面的弹孔。训练场的标靶不会制造这样的训练强度，那是由于射手过快的射击速度所强制带来的调整——一个在山猫眼里比训练场的存在本身更无聊的人形。
最后一个标靶被击落，维克多娴熟地取下弹匣，退出枪膛里的子弹，检查后关闭保险。一个不依靠烙印系统持枪的人形取用什么样的武器大概都不稀奇，但作为夜魔这样使用北约武器的人形队伍中突然跑出来一个手持AK105进行射击训练的队员，只会让山猫更加坚信自己对于训练场‘用来清理弹药库存’的看法。
“有人告诉你，你比刚刚导入素体时更孤僻了吗？”山猫说道
维克多抓着那支卸了弹匣的步枪的护木提在手里，他转过身，半晌才回答：“我不负责任务中的交涉部分，这种性格设定的变化暂时没有修正的需求。”
“总觉得就算是你这样的木头，这变化也有些突然。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和格里芬联合行动的那一次？”
“你不会只是来说这些。”维克多眉头向下压了几分，观察到这一幕的山猫眉毛则是向上挑了些许。

“果然是这样，怪不得看你射击的样子像是发泄。”
“我对于标靶没有仇恨，也不会将情绪代入任务。”维克多说道。
“那么对人呢？比如...BENNY？”山猫赤裸裸地摆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但她姿态的细微变化说明她做好了闪避的准备。
“我的结论与之前总结会上没有区别，我们之间不存在恩怨。如果你只是要讨论这些，恕我失陪。”维克多迈步就要离开。
“离开也不要紧，拿好你战时的装备去简报室吧，你要的任务来了。”山猫说道，一对猫耳也耷拉下来，仿佛她正为没能起冲突而懊恼似的。当然山猫并非没有分寸，她只是感叹，维克多比她预计的还要无聊。
五分钟后，夜魔小队的三个人形在简报室碰头，尤里一副加班过度的疲惫神态逗得山猫轻笑，他们两个人的默契与行为完全感染不了维克多，正雕塑似的戳在原地等着谁先开口。尤里见状又叹息起来，即使卡什马尔这下也能看得出他正在发愁。
“咳，我觉得你们现在都对于我们夜魔专职处理烂摊子的职能有了充分的认识。”尤里说道。
“所以？”山猫说道。
“我们不处理烂摊子，它也会自己飞过来。”尤里说道，“上一次与A局联合行动之后，情报部门在城里做了很多安排。昨天是其中一株果树收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