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组】褪色玫瑰（洛天依十周年生贺活动）(10)

她早就预料到自己的离开了吗？
这是一次朝圣之旅，洛天依预感到，自此后旧世界灰飞烟灭。
她独自踏入她的宫殿，再次伸手欲触洞壁闪烁的水晶。
“小公主，别乱碰别人的东西。”
乐正绫的嗓音在空洞内古怪的回荡。她看见龙收起爪尖，将掌垫置于她的手下。然后，从多年前不灭提灯被魔法熄灭后，她终于看清了宫殿的内部。
像吸血鬼古堡，只是墙壁向天穹延伸，嵌满水晶般的碎片。
“龙牙是我的兄长，可以操纵空间，这里的辽阔也仰仗了他的帮助。”
她终于可以看见巨龙全貌。对方鳞片暗红，隐隐泛紫，像是有些困倦。
“你已经看过我们的过往，我与她的过往。”
是千年前那位“洛天依”啊。她不感意外。乐正绫太容易被看穿了，她所有的行动都在反抗规则和循环，却一直看向过去深处。
“我快死啦。”
这倒是……没有预料到。
“有什么疑惑，都问出来吧。”乐正绫四周看看，随即原地趴下，“我走了，不会再有人能告诉你真相。”

“最后一天发生了什么？”
“谁明白？也许你们祖上是强大的亡灵法师，布下阵法让自己得以在子孙后代身上存活——仅限每任皇帝。可这种魔法需要载体和灵魂之间基本的认同，她作为女性，能建立起这种认同才怪。结果就是你所看到的样子了。”乐正绫闭眼，“我难以忘记那一天......因为抗拒亡灵魔法，我第二次失去了重要的人。”
“不过，就算她是男性，也有可能受反噬而亡。她和你们先祖的差距，应该比神使和地狱还要大吧。”
洛天依忆起自己所见的档案，里面将千年前那位长公主描绘成一位悲情将领，最终因亲卫背叛惨死沙场。
历史能有几分真话。
“后来由于载体不符，大阵受了一定损伤，我也因正式使用亡灵魔法而被流放。”洛天依怔怔听着她不熟悉的过去，灰白雾气再次泛滥，却恰当无比。
“你以蓝玫瑰作为信物，也有这方面的考虑？”
“是啊。只有‘不存在’的生命，才能被我长期携带。亡灵领域的魔法师一般都是这么惹人厌的家伙。”乐正绫沉默片刻，生硬转了话题，“我想问你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