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dder / 31-40 & Ending(5)

虽然现在说来一切都还早……还……
“早上好，你就是那位新来的实习生吗？”
一个说不上不陌生的声音从姜茜纱身后传来，可顷刻间她想不起自己曾在何处听到过。但无论那是谁，回应都是出于礼节以及对对方的尊重，以此寻求自己渴望的相同之物。
“早上好……”
回望之际，两束浅褐色的翎毛映入姜茜纱的眼角。在视角稍低之处，还有一双闪烁着金光的眼睛，让人有些无法理解那到底是眼眸还是晨光的色彩。
在姜茜纱的印象中，这双眼睛理应被一副硕大的圆框眼镜修饰着，可如今对方的脸上却找不到那幅眼镜的踪影，这使得本不富足的陌生感又一次蜂拥而至。
“赫默医生……？”
但她还是说出了那个名字，一边在心底盘算着“要是认错人了可就太不尊重人了”之类的话。
可这个清早她还是挺走运的，因为赫默听出了她的困惑，微笑着捏着挂在内侧口袋里的眼睛。
“是不是差了这个？”

“嗯？诶？我没有这个意思……”
“在医疗部，撒谎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哦。”
“呜……”
气氛因而变得有些微妙，当然只是姜茜纱如此觉得。赫默倒是若无其事地走到了她身旁，以几乎相同的姿势扶着栏杆、深深吸了一口气。
“其实，你也不是第一个没认出来我的人。哪怕是和我关系最好的人也会在我没戴眼镜的时候产生困惑，所以你不必感到不好意思。”
前辈的解释让姜茜纱稍感放松，但愧疚感的残余并没有随之消失殆尽。它就像是随着药效逐渐消失的副作用，需要消费时间去适应。
赫默仿佛看穿了姜茜纱的心思，她转过头，抛出了另一个话题。
“刚才我看到了你和华法琳医生的报告，虽然说72小时的模型参考性相对较低，但终归还是有帮助的。辛苦了。”
说着，她闭上了双眼又做了几次深呼吸。
“是了，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叫姜茜纱。”
“姜茜纱，对于不懂得炎国语的人来说，是个不好发音的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