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文】钟凝篇·第十八章:战备(2)

“啊？”凝光忽然回神，带着些歉意地说道：“抱歉，走神了。你在说什么？”
钟离看了眼凝光，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感觉，现在的你似乎没有中午发号施令时那么镇定了。”
凝光没有瞒着钟离，轻轻点了点头：“确实。说实话，我从很早就觉得，这个魔神的表现有点太平淡了。”
“平淡？”钟离笑了笑：“平淡一些不是好事吗？”
“平淡的确是好事。”凝光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但是太过平淡就有点不正常了。这个魔神刚出现的时候，就污染了一大堆盗宝团，搞得大家人心惶惶。可是现在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它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如果不是因为能够确定它还在荻花洲内，那我绝对会认为它在谋划着什么惊天阴谋。”
现在的荻花洲，只剩下少量的盗宝团。凝光还找了很多术士严格监视着荻花洲的地脉，确保波刚没有什么针对地脉的举动。没有充足的人手，也没有足够的资源，就算它是魔神的一部分，恐怕也翻不了天。
钟离安慰道：“别这么紧张，我听我师父说过，波刚哪怕是在魔神战争时期也是个莽夫，以它的智商，搞不出来什么惊天阴谋的。”
“不。”凝光还是摇了摇头，反驳道：“莽夫可能不是智商不够，而是不屑用智商。而且哪怕它曾经是个莽夫，被封印了这么久，谁又知道它现在的性格是什么样的？最起码，我是不觉得第一个凭自身抓住机会逃离帝君封印的魔神智商会不行。”奥赛尔不算，那是人为的。

钟离听着凝光一本正经地给自己形容自己的老对手的智商，莫名地觉得有些好笑。他嘴角微微翘起，饮下一口菜汤。
凝光敏锐地注视到了钟离眼中的愉悦，眼珠转了转，看着钟离“恶狠狠”地说道：“笑什么？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有问题？”或者说，以钟离的智商看不出来有问题才奇怪。
钟离“投降”似的举起了双手，笑眯眯地说道：“好好好。不笑不笑。”他安抚了一下凝光后，正色说道：“你说的是没错，这次波刚的出现确实有些奇怪，这点我也想到了。但是啊——”
钟离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就算是不对劲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现在是敌暗我明，我们处于劣势，只能以不变应万变。该做的我们也做的，你今天的安排我全程旁观，已经算是面面俱到了，如果都这样了还有其他意外要发生，那只能说是天意如此了。”
这就是凝光和钟离不同的地方。凝光讲究的是算无遗策，而钟离讲究的是尽人事听天命。不过钟离的这份从容来源于他强大的实力，凝光的这份担忧来源于她谨慎的性格，两者本质上并无优劣之分。
凝光点了点头，但是依旧叹了口气：“唉——道理什么的我也懂，但是我就是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