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博士搞到了拉普兰德的本子(5)

“如今的我，不必追求战斗，不必追求过往，不再让人恐惧，不再释放敌意。你难道不觉得这样的我……比以前要幸福得多？”
拉普兰德饮下杯中最后一点咖啡，本来已经喝腻了饮品，如今却也能回味无穷。
“这和你接不接受治疗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一个人拥有时间和力量就会产生欲望，比如几个月前的我，追求着极致的战斗，家族的荣光，过往的执念。我也因为这份难以自控的野心和欲望被不少人称作疯子……”
“现在呢……”
“现在？现在没时间了，想的事情就少了，每天跑跑腿做做外勤，跟在重装小队后面当个攻坚手就挺快乐的。你看，我现在多温柔了，再也没给阿米娅讲过黑色笑话哦。”
拉普兰德微笑着说出这些话，博士只觉得内心百般的不是滋味……
“可……可如果你觉得这样很幸福很开心，那不是更应该接受治疗吗？我可以给你授权，你想去哪支小队当攻坚手都可以。”关心则乱……博士急促的话语无不流露出他已经被拉普兰德扰乱了心绪。

“不够了，我失去了太多。而且博士，如果你真的让我得到了很多时间，那么我只能重新背负起那些东西……没人会喜欢那样的我，包括我自己……”
“……”博士沉默了，他无法反驳拉普兰德所阐述的事实。他靠在沙发上，环视着拉普兰德的宿舍。家具物件少得可怜，和其他人的宿舍相比说是家徒四壁也不为过，就像……没有人气的墓室……
原来是这样吗？因为时间不够了，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吗？这也是为什么拉普兰德连一双拖鞋都没有的原因吗？是啊……一个视自己为死人的人，怎么会为自己买拖鞋呢？又怎么会想到有人来到这里呢……
两相无言……拉普兰德将两只瓷杯端走，已有逐客之意。
看着灰白色睡衣漏出的苍白的双脚，和端着杯子的白皙双手，博士第一次发现拉普兰德竟是那样的瘦弱……像是风中的弱柳，好像力气一大就会被折断……
“博士，偷窥这种事，还是不要再做了哦。”拉普兰德整理着散开的照片和数据，将它们重新装回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