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短篇：REBORN 重生(20)

有些人花了很长时间适应不朽真理的生活。但谢尔盖没有：他似乎毫不掩饰地兴奋不已，仿佛他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摆脱体面的诱惑，沉浸在凡人甲板的暴力中。
让他自己沉浸在他所做的。
我仍然记得当我明白我真的失去了他的时候，在科尔万3号星后。我们刚刚完成了我们的避难所的分割，我意识到我找不到谢尔盖。起初我以为也许他在战斗中倒下了，但我没有看到这事情的发生。然后，当我找不到他的尸体时，我想也许他被无数在不朽真理的阴影中困扰的恐怖事件之一带走了。然后我问了哨兵，他们说他已经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浑身是血，许多手和耳朵，舌头从腰带上垂下来。
谢尔盖在推着我过去的时候没有对我说一句话，那次没有，从那以后他出去的无数次都没有。最终，他的狩猎时间越来越长，越来越血腥。他开始回到圣所，他的身体发生亚空间变异了。然后他开始与外人一起回归，他在与那些前主人的血腥决斗中赢得忠诚的武士。

崇拜万神殿的方式有无数种，谋杀是迄今为止最常见的，但谢尔盖在施加痛苦时肆无忌惮的喜悦仍然让我感到震惊。在科尔万3号星之后，我觉得自己像个伪君子。毕竟，我对数不清的更多的人的死负有责任。是什么让谢尔盖可怕的狩猎和我为了活下去而开枪、刺伤、窒息和勒死的人有如此不同？
所以我什么也没说，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越来越深入到他正在成为的怪物中。更糟糕的是，我感觉到越来越多的重生者陷入了潜伏在我们启蒙的边缘的虚无主义和嗜血的疯狂之中。
我叹了口气，看他摇摇晃晃地走进我的王座室，他腐烂的血臭飘在他面前。我知道这一天即将到来。我希望到来的没这么快。
“啊，你在那里，安德里克。”他冷笑道。他的嘴巴伸到他被割掉的耳朵上。“我以为你可能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