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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飞机？”红桃六脑海里最后闪过了一个念头，他不明白为什么飞机没有翅膀，他不明白为什么飞机可以停在空中，不过他已经开始失去温度，也再用不着去想这些奇怪的问题了。唯独，他那快要合上的双眼，再也没有闭合的力气，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上方的飞机，没了生机。
马路上，安德烈开着汽车飞奔，鲜血已经让他湿透了半边衣服。刚才冲过那些快反部队的时候，被击中火力攻击的驾驶席显然中弹也是最多的，保罗的大腿还有胳膊都被打中了，而且有一发子弹打中了他的侧身肋部，子弹可能打中了什么器官，鲜血止不住的喷涌而出。
“幽灵！我要不行了！”安德烈满头大汗的艰难说道：“想不到稻妻的快速反应部队这么厉害，我可能回不去璃月了。”
幽灵一边整理着手上的手枪，一边头也不抬的说道：“别说废话，省着体力一会逃跑用，我们只要甩掉追兵，就能在秘密街接头地点隐匿起来，到时候稻妻人就找不到我们了！”
“你见过中了3枪还能活下去的人么？”安德烈强挤出一丝笑容来，一边稳住汽车，一边说道：“你带着我没办法逃走，就算是侥幸逃脱了，对方也可以根据血迹来追杀我们，所以你还是自己跑吧，我开车把他们引开！”

“吱！”安德烈狠狠踩下刹车，用还能动弹的右手把怀里的手枪抽出来，放在了顺手的位置，然后看向幽灵：“我本来就只是一个小偷，能够为祖国效力，是我的荣幸！请告诉那些来祭奠我的人，说我比起做小偷来，更愿意当一个特工……”
安德烈皱了皱眉头，然后抿起嘴角点了点头，推开车门跳下了汽车，向着一旁的小巷子跑去。安德烈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保持清醒，接着发动了汽车，继续向前开去。
鲜血染红了裤子，意识都有些模糊了，不过安德烈依旧机械的操纵着汽车，拼命的向前冲去。而这个时候，快反部队的直升机已经追了上来，引擎的轰鸣声回荡在大街小巷，飞机上的士兵已经用飞机上的机枪瞄准了保罗的汽车，只等待上面一声令下，就会扣下扳机开火。
而在元首府邸的门前，空正一脸冰霜的看着面前被按在地上的那个军官，他脸上的些许伤口显得那样狰狞，他那因为惊吓更显苍白的脸上，带着让人窒息的阴冷。
“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去地狱的路上，也好有人作伴。”空披着大衣站在风中，并没有歇斯底里或者怒不可遏，他只是那样平静的开口说话，却让周围的人情不自禁的裹紧了大衣。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才能形成的威压，那是一种手掌乾坤才能孕育的气势，那是一种尸山血海才能填满的愤怒，此时此刻的空终于蜕变，从一个副手走向王座，成为叱咤风云的巅峰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