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记事录·司铎x季灵】Bajo La Rosa(4)

和他一样呢。
“你不怕我对舞会的主人说这些话吗？”司铎的笑似乎带上了一丝狡黠。
“你会说吗？”少女的语气和目光有些笃定。
司铎没有立刻回答。两人对视了好半晌，他才笑了起来：“不会。”
这是个很聪明的女孩。不过黑色的头发和眼睛……她应该是和他的几个朋友一样，是来自东方的贵族吧。
“小姐是不喜欢跳舞吗？”司铎歪了歪头。
“也不是。”少女摇摇头，“我只是不想在不喜欢的地方和不喜欢的人跳舞而已。”
司铎忍不住低笑起来。这种性子在虚与委蛇的社交界可是混不下去的。也难怪这姑娘跑出来了。
“恕我冒昧地问一句，小姐是来自东方的贵族吗？”他轻声问道。
“对。我叫季灵。”少女也不介意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反正他们之间的交集只有这一夜。
“果然。小姐长得很漂亮，性子也直率坦然。虽然会被排斥，但不随波逐流本就是一件好事。”司铎垂眸，眼底闪过一抹欣赏，“我很欣赏季灵小姐的性子。”
季灵挑了挑眉头，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只不过……这样美丽的小姐，却没有人与之共舞，未免有些令人遗憾。”司铎俯下身向她伸出手，“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与季灵小姐共舞一曲？”

“原来你的目的是这个吗？”季灵歪了歪头。
“也不算是？”司铎笑了起来，“毕竟我和季灵小姐一样，不想在不喜欢的地方和不喜欢的人跳舞。”
“原来你不喜欢那种脂粉香水的味道。”季灵小声道。
“你也不喜欢。”司铎了然，调侃道。
两人沉默了一瞬，而后相视一笑。
“那么，季灵小姐愿意和我跳一支舞吗？”司铎笑着摇摇头。
“当然可以。”季灵笑了起来，把手搭上他的掌心里。
司铎直起身，带着季灵从秋千上站起来一个旋身。他的手虚扶着少女纤细的腰肢，而那纯白的裙摆似花般绽放。随着司铎的牵引，两人在盛开着白玫瑰的无人的庭园里跳着没有观众的双人舞。月光下，两人的影子被拉长。晚风携着玫瑰的芬芳，卷起了两人的发丝与衣摆。
“季灵小姐不好奇我吗？”两人旋转一舞将尽的时候，司铎忍不住低声问道。
“确实很好奇，但直觉告诉我，好奇你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季灵仰起头看着他，“是这样吗？”
司铎愣了一下，可他脚下的舞步依然流畅：“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季灵一时间没听懂他这句话。不过她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一曲舞毕，两人同时松手，但季灵却上前了一步把手伸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