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是他的金丝雀·5-“宝贝是要在卧室叫的。”(5)

“有没有说酒店名字。”他从慌乱中回神，卷成一团乱麻的理智重归冷静。
回忆着几个小时前的对话，方凝不太确定道:“似乎是周氏旗下的红间酒店。”
“嗯。”
他耷着鸦黑长睫挂断了电话，不甚在意地扫了一眼被自己刚才掐红的手心，不多做迟疑地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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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我曾经在这灵魂飘荡了大半个月的墓园，看着昨天夜里我还赖在怀中的那个男人，喉咙发紧。
如果一切都只是灵魂散去之前的一场幻觉，那我在那几日中无比真实的切确感是什么？
我分不清究竟哪个才是真实，哪个又是梦境。
我飘去边伯贤的面前，他眼下的乌青因着极度苍白的面色而憔悴得突兀。
怎么我死了都不会照顾自己了…
颇有心疼意味地试图抬手去抚平他皱紧的眉宇，不出意外又仿若无物地穿了过去，无法触碰到。

我的失落溢满眸底，却在此时与他毫无征兆睁开的双眼对上了视线。心中一惊，又立马反应过来他根本看不见我。
“…枝枝？”他低低唤着我的名字，尾音上扬。
人死后会有灵魂吗？很荒谬的想法。可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刚才脸颊仿若被轻轻抚摸的细微感觉就是南枝。
可南枝哪会触碰他……她怨恨极了他。
我虚虚地捧着他的脸，认真地在他看不见的空间里与他对视，不知何时泪盈于睫，也许是看见他还颓唐在这片墓地的那一刻。
明明知道他听不见，却还在仔细叮嘱。
“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在这等了，知道吗？”
“等不到我的…所以一定照顾好自己。”
“——枝枝！”
一声缠绵又缱绻的焦急呼唤在我的满目泪光中劈开了混沌，眼前的场景逐渐扭曲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