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在泰拉的穿越者（二三九）人格亚型(2)

“醒醒吧，那个宽容大度的先皇已经死了，现在的皇帝远不如他。”
“你说的不错，温迪戈。我曾经听闻过你在战场上的动员演讲，看来我们彼此都无法说服对方。”老内卫颇有些惋惜地说。“你们就不能就此止步吗？”
“那你们能退后一步吗？”赫拉格反问说。
“当然可以，因为我知道就算我和这些人都离开了你们也不会是那个指挥塔上的人的对手。”老内卫指向那座没有被奇异规则所扭曲的高塔，不知为何，现在那些笼罩在顶层的黑雾变浅了些。
“瑞达勒……”凯尔希小声说。“不，他不是最完整的时候，否则的话我们才刚踏入这里就会——”
“就会什么？”
一声熟悉的话音从老内卫的身后传来。
“戒备！”还活着的黑蓑影卫们纷纷冲到前列护住他们还在昏迷中的陈小姐和雅小姐。
一个人就这么从街道上一家店铺尚还完整的玻璃橱窗里走了出来，宛如幽魂，身上还穿着那件铁灰色的军礼服，头顶不规则的血腥铁锈冠冕，背着手，脸上满是身为高位者的倨傲和冷漠。
“我知道你们会来，但没想到你们的脚步会比我预料中的要快。”“瑞达勒”脸上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怎么，几个老东西争着要赶过来送死？”
“瑞达勒……”闪灵眉头一皱似乎在感受着什么，末了，她有所觉察。“不，他不是瑞达勒。”

“不，赦罪师，我就是瑞达勒。”“瑞达勒”迈着自信而优雅的步子越过老内卫的身侧，脸上的表情像极了猫捉老鼠分戏谑和从容。“以真正的‘天启者’之名，瑞达勒。”
“不，我早已不再是。”闪灵握住剑柄，她有预感，自己不会是他的对手。
“呵呵，真的吗？你真的以为你能逃过你那点家庭纠纷吗，赦罪师？”“瑞达勒”轻蔑地环视一周。“不过你会去了解的，嗯……或许就在明年。”
“瑞达勒”看到变得年轻些的赫拉格，又看看说话都利索了的博卓卡斯替，最后看看一点没变的凯尔希，脸上的傲慢收敛些。“你们是选择自己投降还是让我把你们一个个宰了？”
“你不是瑞达勒！”爱国者笃定地说。
“为什么？”“瑞达勒”颇有兴趣的问道。
“因为他最多只会在那边阴阳怪气的令人心中堵塞，会让我恨不得撕碎了他又不能撕破脸，而不是想你这么直接裸.露的言语挑衅。”爱国者坚定的说。“你和他一比就像是没爸妈管教的小孩一样，你到底是谁？”
“我说了我就是瑞达勒，杀死自己亲儿子的老混头。”“瑞达勒”似乎被戳到了痛处。“原来的那个人已经永远的去了，现在的我才会是新的瑞达勒。”
“那还真是一件惋惜的事。”爱国者忍住性子不被这个冒牌货的挑衅激怒。“我还是更喜欢那个懂得尊老爱幼的瑞达勒，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