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cup」Sodom 【第二章】 黑道au（无cp）(7)

他们早该想到的，可这是未竟之愿。他不知道到底有谁幸免于难，但他能肯定有人死了，没有人被炸出肠子后还能再站起来，过往不再。
他好像活下来了，但他宁愿死去。
他被毒枭救了，也就是「冬青」。
好巧不巧，那个被引爆的仓库是「冬青」的财产，他看到了那几个造反安炸弹的人的下场——双手骨头都被敲碎了，按在地上揍。其中一个在一半的时候竟然犯了毒瘾，全身抽搐，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倒在穴泊中。
周遭的人都在笑，他们都病了。
但他没有，不是因为悲伤——毒贩没什么好同情的，只是因为不想落井下石。他是警察，他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去。
就是那天，他活下来了，但也坠入了地狱：「冬青」的首领并没有要他的命，他的誓死不从好像激发了首领的恶趣味——他被迫仰着脑袋，张着嘴，迎接了首领亲自倒进他嘴里的k/粉。
不仅是嘴里，鼻腔里的粉末也让人窒息。
他还不能咬舌自尽，有人卸了他的下巴。
他抱着脑袋，觉得自己的头颅变成了坏掉的收音机，几千赫兹的噪音不断跳频，震荡着他五感与肺腑。喉头机械吞咽的时候能听见心碎的声音。

腰腹处传来温热的触感，他向下一摸，满手的血。伤口裂开了，
可是不痛啊，药物把快感放大了十倍，剥夺他所有痛觉。这世界好快乐。
他沉沦于毒品，他成了瘾君子，他成了彼时他最讨厌的人，他成了「冬青」手下的傀儡。
他不是没有尝试控制住犯病时的自己，换来的是成双成倍的痛苦，何况在这个黑道的世界，没有人会为他的意志力赞扬，他们只会嘲笑他的白费力气。
回不去了，已经回不去了。
后来，他不再挣扎了，开始全心全意作为「冬青」的傀儡，「冬青」首领每次都亲自给他派任务——都是和毒品交货有关的危险任务。
这也为烦华提供了更多机会接触这个肮脏的世界，他发现他们的队长没有死，米洛也活着，活得都还不错，至少比他幸运。
这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吗，烦华不会主动去找他们，他们不是一样的人了，不是吗？
“不是吗？”
像在问别人，又像在否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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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故事讲完了。感动吗？”烦华手里不知何时有点起了一支烟。“放心，不是大麻了，正常烟草，刚刚从你褂子里摸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