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栾新】《死了邻居》第一句·别世方口供(2)

“我要提早醒了算我倒霉。”
“直到那一次少有的被吵醒、我的耳朵肿痛，眼睛充血。”
“我的大脑袋子像是你用塑料袋很快的兜起一袋空气并抓牢口子再一巴掌拍炸一样的、装在我大脑袋子里的‘德蒂利’液体被拍碎，流进我的身体里。”
“我是说，从想想、从说说，变成了一种‘行动’。”
“第一次的，我开始选择要不要做出‘行动’——要不要上去把人杀了。”
“我带着耳朵肿痛、眼睛充血上门，那外人一眼就看得出我这德蒂利是出师有名嘛。”
“那你想装修工人在什么时候工作呢？”我提问别世方。
“不得有两家一起装修，能制造大噪音的工具要规范使用，列如、一个一个用。”
1.（—————————————————————————————————）
在新年假期结束没几天的7点55分早晨，别世方先生的家里发生第一次地震。
那来自脚下不可阻挡的轰动攀上别世方先生居住的8100室内。
因为遭受到这突然的袭击，别世方先生难得出了门、他去到楼下。
他敲开楼下的门，他说：“声音太吵了，你们电钻一个一个钻、一个一个用。”

门口的工人嬉笑着点头答应、慈眉善目的就像很好说话的老爷爷，满嘴都是：“诶诶诶，好的好的。”好像是你难得回趟家，老人们都愿意惯着你的性子、哪怕心里揣着一颗‘时日无多’的苦果。
不出意外的，这攀满8100室内的噪音没有因为别世方先生进行的‘沟通’减弱。别世方先生在‘沟通’之后回到楼上，他又因为‘沟通’的无效再一次登门。
“你们的声音太吵了！你们的电钻一个一个钻！你们电钻一个一个用！”
“对的对的，我们现在是就一个在用。”另一个没在用的停在他手上呢。
“他是叫你们工具一个一个的用。”一个身材较胖的老妇人抱着小女孩正好在别世方先生对工人谩骂时走上来，她的言辞并不暴躁，像附议‘这个男孩说的不错’、按这个小男孩的提议来，会是大家都接受的结果。
别世方先生在谩骂之后又一次回到楼上，这时候别世方先生的对门8101室恰好打开房门：“我楼下在装修啊？”
是8101室的父亲，他打开门探出半个身子询问着满脸不高兴的小男孩别世方。
“我楼下。”别世方先生指指自己的脚下。
“喔，我说怎么这么吵。”在和温柔的8101室父亲互相打过招呼后别世方先生又一次回到自己的室内，这一次的沟通别世方先生同样的不指望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