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十二月份（2）(3)

“只是简单的鼓励，没什么的。”上杉司笑了笑。
“那孩子最缺的，或许就是鼓励吧。看着那个孩子，我就能想到我自己。从乡下一个人来到东京追求自己的梦想。”女老板说着，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怀念“如果有空的话，可以多来这里，帮一下那个孩子吧，我可以包饭哦。大天才。”
“...我会的。”上杉司说道，“阿良良小姐，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变化很大吗？你应该去看过我的...弹奏吧，我真的很忧郁吗？”
“先吃面。”阿良良结弦又点上了一根烟，放入红唇中，“你吃，我讲。”
碗里是香气四溢的面条，煎烤好的鸡蛋，几块叉烧，撒上脆黄的煎酱。在东京，不会再有这样便宜的面条了。
“我对于你的人生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你是一个音乐天才，绝对的音乐天才。我曾经的确听过你的演奏，你就像是生下来就应该站在人们的目光中，接受所有的荣誉和掌声。但是啊。在你十八岁那年，在你最耀眼的时候，肖赛上，你弹到一半，突然站起来，说‘我已经无法再接触音乐了。’”阿良良结弦眼神有些怀念，“你可真是一个混蛋啊。就这么舍弃自己的天赋！把所有人都惊呆了。后来，就再也没听过你的消息了。”

“当初我还想着，你会不会选择自杀。现在看来，虽然还是这个样子，总是忧郁，总是不知道想什么的样子。简直就是一副音乐家的样子。但现在，眼神里有光了啊，混蛋天才。”
“阿良良小姐...”上杉司不知道说什么好。
“叫我结弦就好了，大家都是这样叫我的。”女老板阿良良结弦将烟放下，“吃完了面，就去找自己的记忆吧。虽然，你现在或许更快乐，但过去也是很重要的啊...”
说完，抿了抿嘴，对上杉司笑一笑，走开了。
“过去吗...”上杉司沉默着，合上双手，“我开动了。”
吃完了饭，女老板不知道去哪里了。上杉司走出了这家小餐馆，看了看已经深黑的天空，叹了口气，“天色很晚了啊。还是明天再去吧。不过，在去新宿区以前，我自己的住处还没着落啊。”
夜晚，东京，公园的树木郁郁葱葱，长年不灭的灯光温柔地照着，淡淡的光，淡淡的热，不时传来一些昆虫的鸣叫，冬天的凉风吹过人的衣角。
“今晚，就在公园睡一宿吧。”上杉司裹了裹身上的大衣，耳畔突然传来清脆的歌声。
那是从来没听过的曲子，唱的词也是，可以看出都是歌手精心编纂的，上杉司听着歌声，音乐家的直感清晰地告诉他，那个歌手，是坂井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