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定事件簿】下一次我不会再重蹈覆辙（莫弈ver.）(3)

原来他早就发现了。
（四）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等他整理完毕，我们面对面地坐下来。他戴上眼镜，恢复到了平常的莫医生的状态。
“在我们交往以后不久。”
“所以，这一切只不过是我的独角戏。”
我自嘲地一笑，望着面前的红茶冒出袅娜的热气。
“不，应该说，是我的自我欺骗。”
他端起金边钩花的瓷杯，抿了一口。
“我一直都不愿意承认，宁愿相信这是我的判断失误。我在等你，等你给我一个解释。有时候我多么希望，我不是一个心理医生，这样我就能……”
莫弈说到一半没有继续，而是微低下头，额前碎发投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的眼睛。
轻微的疼痛感从我的掌心传来，我才发现手掌中间被自己掐出了几个弯月牙状的指甲印。
“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只是希望你不要恨我。”
“恨？原谅？我没有生你的气，更没有恨你。你不过是和其他人一样，看到我身上的价值，利用了我。对吗，我的爱人？”

“不是的。莫弈，不是这样的。”
他摘下眼镜皱着眉，疲惫地捏了捏鼻梁：
“原来，心真的是会痛的。”
（五）
我们就这么坐着，静默了许久，桌上茶杯的热气也消失殆尽。我叹了一口气，拿出一枚发卡递给他。
“这里有一枚芯片，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你拿去吧，就当作我微不足道的歉意。”
莫弈一动不动，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我把发卡放在桌上，转身准备离开。
“不要走！”
突然，我被他从后背猛地环住，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结实的臂弯让我无处可逃，肩膀逐渐感觉到一阵微凉。
“莫弈，你怎么哭了？”
他的脸贴在我的颈侧，咸凉的眼泪顺着脖颈没入领口。
“不要走，走了以后你就不会再回来了。”
“可是，有些事我必须要面对。”
我慢慢地转过身，对上他泪水朦胧的金眸，用指腹轻柔地揩去他眼底的湿润，但是好像没什么用，水光变得更汹涌。我只好踮起脚，送上我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