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红旗扬于泰拉（76）——明争暗斗(3)

“那……我们岂不是还要再等几年？”
“就现在而言是的，更不用说列宁格勒早些时候的动荡，严重拖慢了我们的发展。”博士说道：“马林科夫已经认为在至少两个五年计划完成前都不会考虑继续革命——人们需要更多的时间进行休整，不然苏维埃政权只会在经济的低迷下被别有心者动摇。”
“两个五年计划……十年……至少十年。”
“等得起吗？”
“等得起，当然等得起。”波普瓦夫斯基说道：“只是很可能我们都看不到那天了。太漫长了……”
“……我们已经在加快了。十年，转瞬罢了。”博士说道：“……很快，曙光就会出现在地平线上了，到那个时候，胜利才会更进一步。”
“……先停一下，两位——那边是什么情况？”W突然插嘴道，她指向了路边五六个正在聚集的人。

“应该是那些右翼在攻击左翼人士吧……”波普瓦夫斯基平静地说道：“虽然我们已经是合法政党了，但是很多人不这么想，他们偶尔会对我们群起而攻之，更多的人则会像黑社会一样攻击对我们抱有好感或是同情的市民。他们不看对方是不是真的是左翼人士，只要那些被攻击的人展现出了对我们的同情，他们就会被攻击——口头言语的污染和殴打都是轻的了，谋杀和致残案件因为这样而不断攀升——只要给被害者安上一个‘左派’的帽子，就不会有人制裁你的犯罪行为，甚至可能因此收获一堆人的追捧。“
“很可笑是吧，然而在这里却是稀疏平常的事情。”波普瓦夫斯基摇下车窗打算点一支烟：“我们不少党员因为触怒了那些对我们抱有恨意的市民而惨遭毒打，有人甚至被活活打死。更可笑的是，很多有袭击的人最终都被包庇——警察不会帮我们主持公道，市民不会帮我们检举施暴者。他们继续逍遥法外，等候着下一次攻击我们的机会。我们已经几乎因为这样变成地下政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