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奇奥拉归来篇——第二章(4)

“不怕哟，”是和那个女人一样的回答乌尔奇奥拉想，“乌尔君可是救了我一命，感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怕。而且——我非常想和乌尔君交朋友。”
“虚出现给人类带来的都是恐慌，它们没有理智，只有遵从欲望的行动，但乌尔君是特例。我坚信，万物存在自有它的意义，虚也是如此，所以我想深入了解虚的另一面。”
“想想都觉得刺激。”
乌尔奇奥拉觉得眼前的小鬼简直是疯了，豁出性命仅仅是为了寻求刺激，在他眼里人类是最看重性命的，所以这两者显然是不能画上等号的，但他表达的一切又不是在作假，又或者说是另一种东西重要到可以和性命挂钩，那是什么？心吗？刺激又是什么感觉，空洞的胸口迟迟没能给出想要的答案。
“我要去前面的便利店买东西，乌尔君要去吗？观察人类最好的方法就是融入他们的生活。”
乌尔奇奥拉思索一阵跟了上去。
“欢迎光临——”便利店的门打开，充满青春活力的声音洪亮响起，柜员颇有礼貌，深深鞠躬表示欢迎，“请问有什么需要的。”

“不用麻烦了，我们随便看看就行。”小岛水色连忙推辞，便利店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店员过于热情让他有点吃不消，他还是比较喜欢一个人静静地从琳琅满目的商品里挑出自己中意的。
“好。”小岛水色正开心地挑选商品时，骤然响起的尖叫声引发全场关注，“啊…啊…破面——”手指指向的地方，什么也没有，异样的眼光纷纷投向柜员，购物的心情全都被破坏了。
“对不起，对不起……”柜员双腿颤抖不止，强撑着道歉，要是被投诉丢了工作就不好了，他什么命呜呜，在便利店打工都能遇到破面，狛村队长，射场副队长，你们——在哪——
能有人看见并认出乌尔奇奥拉这一点是出乎小岛水色的意料之外的，毕竟谁能想到死神会在便利店里打工，死神和虚之间向来是你死我活的存在，希望乌尔奇奥拉不要动手才好……嗯手下留情就行。
“乌尔君……”小岛水色忽然无比懊恼，他到底干了什么？动手的话便利店的人都会遭殃，是他害了大家。“乌尔君，手下留情……行吗？”语气中有略微的恳求，“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