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马娘同人】【习作】致爱丽丝(2)

可惜的是，我向来不能共感到他们的荣誉感和骄傲。
突然间，几个华丽的装饰撞进我的视野里，我旋即得以一窥那段时光的全貌——决胜服，是一位赛马娘的最高礼仪，是她们最耀眼时刻的证明。我轻轻拿起母亲的决胜服，尽管不像名门马娘的那样甚是华丽，但也穷尽一切方法添加设计要素，想必母亲穿上时，肯定也洗脱了原本的凡尘俗气，进入到了某种更高的境界吧？
我叹了口气，将其和别的物件一起放回，准备移交给父亲。
我并没有那么幸运，能继承母亲的热忱，或者说，我向来品味不到赛马娘们在赛场拼搏带来的情绪感染。
比赛时的激情，观众们的狂热，以及赛场中心，赛马娘们的争斗，所有这些，对于我来说似乎完全没有逻辑——我天然缺少感情，渐渐地，我对周围的一切也不再有感觉，笑也好，哭也罢，都在我身上消失了。但母亲并未对此有太多想法：
“等你能听到那样的声音的时候，你就会有所感觉了。”她摸着幼年时的我的头，如此说道。

脑中闪过电流，我摸了摸上衣口袋，拿出一个还没有手掌大的八音盒。这是父亲在前来凭吊的客人们都走了之后，郑重地塞给我的。依稀记得在过去的日子里，他很少做出严肃的样子，仅有的两次，一次是我选择加入研究赛马娘的研究所的时候，另一次则是将八音盒交到我手上的时候。
“这是你母亲临走前特意叮嘱要交给你的，原本她还说，等到你准备好了的时候再交给你。”
“咔咔——"，转动发条，轻巧的机械声音响起，没有浮夸的雕塑和华丽的装饰，只有死板的零件合作发出的简单音节，从旋律来看，应该是《致爱丽丝》。
金属碰撞出的悦耳音符，曲调间的欢愉，一齐在房间内响动。仿佛出自灵魂的暖意瞬间笼罩了我的全身。
我应该哭出来吗？
我尝试着酝酿眼泪，但是眼眶却干巴巴的，只有操办葬礼留下的疲惫清晰无比。
她明明是如此在意我，我却如此自私，甚至没能见她最后一面。
结果一直以来，我都是在自欺欺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