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羊/双咩/双道长】茫茫星河 第二十五话：他不懂他(2)

纵然只有一线，但依旧能看到外边的景色。
苍茫茫的天，白雪纷飞于烟岚云岫间，是多年不变的景色。白砚把头靠在缝隙上，渴望自由的目光继续注视景外。随着雪花一片一片地落下，清冷的风拂过，心境也由此一变，飘落在四周。他黯然低语即出，“我还是回到了纯阳啊……回到阿晟的身边……神啊，你是在作弄我吗？定要我……“兑现”吗？“
随之，白砚转过身来，不再眺望外方。或许，是觉得越看越伤心吧，那就不看了。
渐渐地，他的后背靠着窗扉和墙垣，慢慢地滑落下来，直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他把双膝曲起，两手环抱着，脸侧卧在膝上，面对着眼前处在的囚牢中，一滴无声的泪从眼角滑落下脸庞，是无力的泣诉，也是仅存的一点反抗犹在。
拉近一看，他那双清澈似海的双瞳中，似乎倒映出什么画面来。
是谁被一剑穿过咽喉，鲜血顿时四溢，随风飘散在悬崖上？是谁倒卧在被血浸染的雪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声？又是谁从悬崖上往后仰去，高高地坠落而下，尸骨尚在最是底层的荒雪中？

雪中红，红中雪，白里透红。寒冬中绽放的红梅，一朵朵地盛放，与血红倒映着，杀戮屠尽，一个也不放过。这般的雪景下，该喻为残忍，还是凄美来得贴切呢？一切皆不可而知，只是顺留着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了……
”预见了又如何？没有预见又如何？我们啊，终究只是在这天道星宫被摆布注定而已……好不甘心啊……“
惆怅的一语落下，白砚也闭下了双目，他宁愿被黑暗吞噬，也不愿被名为“命运”的东西束缚住自己。他抱紧了双膝，一阵气恼的喊声也随即而出，响彻在寝殿内，化作他此刻的宣泄与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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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剑气厅里聚集着一众长老和弟子来。
低阶的弟子垂下首，不敢妄自扫视任何一方人，现场凝重僵直的气息让感受到的他们战战兢兢的，以致一动也不敢，只能想被冻僵了一般，伫立在那儿。就连呼吸吐息间，也是极度压抑，就怕一个稍稍用力，那雷闪似的目光全都会聚集在自己的身上。
今天的这一场早会，和往常比起来，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