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晚饭】人与妖染血冷锋，妩同侠定行三约(5)

贝拉一旁冷不丁插了一句话，直接是往一堆木头里面扔进了一个火把。
“不是…那不是她的错！是我指使她做的！”
“那…真是有趣。”贝拉依旧不为所动。
“向晚。”
嘉然紧紧抓住向晚的衣服，害怕会失力倒地。
“嗯。”
“救她。”
“……”
嘉然依旧没有选择，即是是现在，她被救出来了，然后呢？枝江城内她甚至不能露面，她的朋友在铁牢待死，她还是只能依附在眼前的人身上……即使向晚曾经想要杀死她的朋友。
她渴望着向晚能够一如醒来之时，能干脆地应答，温柔却木讷，端上滚烫的热汤，却不给一柄勺子。
良久无言，树叶的摩挲声是那么刺耳。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救她，我就是你的人。”
结果她还是得靠自己的身体，只不过换了一个更顺眼一些的人。
“嘉然。我并不喜欢这样的你。”
“是…是吗？”
若是她的身体也失去了价值，她还能以什么为筹码？

“甚至令我有些厌恶。”
“救你只是一时兴起。在笼中呆久了的鸟儿果然是飞不远了。”
“至少…让我再见她一面。”
嘉然眸子里蓄满了泪水，衣裳从指尖滑走。向晚伸手抱起嘉然，脱下长袍套在嘉然身上，取走不合身的布料。只是袍子沾地不便，向晚直接割去四分之一。
“我不愿救她，你想要救她，那我会带你去，你自行解决。”
“向晚……”
“但是我有三个条件。”
嘉然的眸子扑闪着，安静地等待向晚的下文。
“第一，每日清晨随我一起练武。”
嘉然抿嘴点头。
“第二，我喜欢你但不要消耗我对你的感情。”
嘉然点点头……？嗯？
“第三，那碗汤，现在已经可以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