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同人《平道城遗物语》 其一(3)

谷村在前，而我在后。一进入树林，我便摘下一片暗红的枫叶，把它小心点藏在我握成空心拳的左手中。树叶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干枯脆弱，反而富有韧性的如同新鲜的叶子一般，这与那破败的外表产生一种鲜明的对比。仔细端详下，也的确，看似破败不过是叶片的卷曲，而叶片上并没有多少孔洞。随着我们一步步的前进，石子很快就用完了。但这林子这中，我们除了枯木，什么也没看见。最终，我选择返程。折返的时候，虽然谷村的眼神已经保持一种畏惧带来的紧张，但已不像是之前那样完全的一言不发。这时，谷村和我提到这片林子的一个反常之处:自他记事一来，这里便是一成不变的秋红样子，仿佛一起都静止在某个诡异的秋天。在我一再的询问与劝说和他的规避后，他也许是厌烦，或许真的被我说动，又或许二者都有。但无论如何，他愿意给我展示一份他太爷爷记录下的故事。
他的太爷爷原先是那片枫叶林栈道的总长，虽然称不上多大的权利，但终究是在朝的，每月都有半两的钱，而他自身也是有一定知识文化，可以写字的。故而，他把当时他所看见的见闻写在一份竹筒里，以此让这段可怖的故事传播下去。过去，这个竹筒是不打开的，虽然谷村他有钥匙，但出于最纯粹的恐惧和敬畏，他是绝不打开藏匿着竹筒的箱子的，但这一次，他同意把他给我。而我决定用三天时间把它抄录下来。在得到这个约定之后不久，我们就离开了林子，走出没几步，我突然感到左手有一种奇怪的瘙痒，当我揭开左手时，眼前的情况令我震惊，先前那片树叶，此时已经化为粉末状，若不是在干燥的暗红色粉末上附着一个树叶的叶杆，我甚至会把它与干燥的泥土混为一谈。那个原先还尚且坚韧的树叶就好像在刚才的一瞬间，化为了尘土，顺着我的指缝落到地上。

中午，我随谷村回到客栈，在吃了两个饭团后便拿到了谷村口中的记录。记录实质上是村志的一部分和谷村先祖的记录的，以及作者自己日后的补充所在一起重构而成的一本事记，在这里，我将它全文抄录下来：
我的名字，叫做谷村片太郎，前川谷村村长，之所以叫做前，是因为川谷村早已不复存在。川谷村过去是后山那片引人入胜的枫树林的门户，整个村子有80户人家，大约有近千人，在琦玉和江户的边道上曾极具影响力。但现在，在那件是发生之后，往昔的一切早已不复存在。
天历八年，睦月末，大约是三月份的时候，村中两名村民在山坡一带拾柴的时候，看见山坡上的林子里出现似乎有人的痕迹，但经过一系列的探查，并没有发现异常之处。这件事也就被逐渐搁置以至于被人们逐渐淡忘。然而，即使当时有何动作，我想在那种力量面前也是无意义的。
但两个月后，局势发生了改变，即使过了惊蛰，猎户们依旧发现自己在林子里打不到任何猎物，报春的喜鹊和渡鸦也没有来村子里。同样遭遇类似处境的还有靠近溪流的几户人家，小溪内一切生物都在一点点的减少，18天后鱼类彻底绝迹，再后来连细小的虾或是幼鳗也不见了。这一切引起了极大的恐慌，很快，人们就把问题归结于山神发怒这样的思想，然而那些淳朴的祭祀仪式无论进行了多少次，宰杀了多少只家畜，终究也是阻挡不了这样的恶化。毫无办法的人们，为了自己的生计开始更卖力的在农田耕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