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忘 双洁 HE】一意不孤 10牺牲法(3)

孟瑶早已将相关事情通过传信符告知于她，故而温情早有准备。只是……温情摇摇头，否认了这个说法：“蜃气所伤这个说法，骗骗别人尚可，在大家眼中，一看即明。”
“不是蜃气？那是什么？”魏无羡追问。
“是术法所致。”温情很是笃定：“只是效果与蜃气有些类同，所以极易将两者混淆。”
“术法……”魏无羡喃喃：“什么效果？”
温情看了眼魏无羡，忽而叹了口气：“你还不清楚么？”
手指缓缓攥紧，指节青白，魏无羡冷声道：“为什么会出现今日这种情况？”
“因为术法被冲破过。”温情皱起眉：“不知是什么缘故，含光君应该暂时挣脱过一次控制，导致这个术法出现了一些问题，所以含光君才会经常出现‘幻觉’，说是幻觉，其实是他被抹消的记忆，只是太过虚幻。当受到太过强烈的刺激，想起的本能与术法之间的抗争会让他受到反噬，昏迷是一种强迫他终止回忆的自我保护。你干什么了逼得他昏迷？”
“我……”魏无羡一窒：“我穿了少年时的衣服，着急的时候叫了他一声蓝湛……”
温情忽而沉默下去，只觉今日叹完了一年的气：“他醒来后回想起来的记忆就会被重新封锁，在术法解除之前，你还是尽量规避这种事吧。”

“术法解除之前，”喉间血气弥漫，想起蓝忘机因疼痛抽搐的面容，魏无羡呼吸微微急促，将恨与怨凝在结冰的脸庞之下：“术法要如何才能解除？”
“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明明看得出来……”
“看得出来不代表我能解。”温情打断他的话：“你自己便精通术法，应该最清楚。如果中了控制类术法，在不知道所施术纹的具体情况下，想强行解术要么让中术人自己冲破，要么依靠远胜于施术人的实力硬破，这两种法子都不能确定中术者会不会因此受伤。何况，你说，谁能为含光君施术，强行压制他？谁有这个动机与实力？难道是温晁那个废物吗？”
魏无羡眼中血丝弥漫，咬牙：“温若寒！”
“还有一事。”温情无奈，深觉这含光君身上的问题也太多了些。
“什么？”
“他除了身中消弭记忆类的术法，还有一道术纹。”
“还有？！”温氏到底要如何作践他？云深的那些人都是死的么？魏无羡本以为自己可以保持冷静，却还是在听完了温情的话后有一瞬间失去了理智。
“这种术纹并不常见。”温情缓缓皱眉：“若我所料不错，效用应当是‘牺牲’。”
“‘牺牲’？牺牲什么？”魏无羡反问一句，觉得这个词有点熟悉，飞速回想起来，陡升不详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