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织）谁才是莎乐美？(5)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塔克礼貌地询问，并举了举手上的托盘，褐色饮料杯和彩虹马卡龙。
“请。”约翰直了直腰，待青年坐下后，扬了扬手里的烟，“介意吗？”
塔克摇了摇头，打开杯子的塑料盖，空气中泛起淡淡的巧克力味道。甜腻的味道让约翰皱了皱眉，“还以为作家都喜欢咖啡呢。”
“适量甜食有助大脑放松，至少刺激多巴胺分泌心情愉悦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塔克垂了垂眼角，举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
约翰想了想，还是把香烟捏息，放进了自己咖啡早已喝光的纸杯里。他眼神扫了扫塔克，头转回原来的方向，小声地说了句：“可惜了。”
塔克放佛没有听到，沉默地用餐，直到道别，他们都没有再交谈。
一个月后《莎乐美》再公演。莎乐美毫无悬念由罗西小姐，就是那位斯旺极力推崇出演王子的罗西小姐出担任。
罗西的莎乐美，更加娇柔，女性酮体在纱衣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妩媚，那是斯旺怎样都无法达到的。只是约翰总觉得缺少点什么。
但显然，观众更喜欢女性版的莎乐美，他们沉浸在演出中，早已忘记那个还在寻找头颅的少年舞者。

无论多么震撼的消息，经过一个月的时间，都变得乏味不堪。
没有进展的调查，无人问津的线索悬赏。或者等第一歌舞团再全国巡演，那位少年才会被拉出来提高一下热度吧。
“约翰先生，我们又再见面了。”
温柔的语音在约翰的身后响起，第三次了，他想，和这位青年还挺有缘分的。
“塔克先生也是来看演出的？”
“嗯，是的。”察觉约翰语气的亲近，塔克向前走了几步，在约翰身前半米距离停下，这时，约翰才发觉，这位文弱的青年比他还要高一点，肩膀和他居然差不多宽。
也许，并不是那么文弱，他反思自己是不是对文字工作者印象太过刻板。
或者是连续一个月的追查太过疲惫，也或者是月色太过温柔，也或者是眼前的青年体贴又带着分寸的态度，让约翰卸下了防备，他不自主地向这个才见了三次面的陌生人，诉说起了自己对斯旺的欣赏和惋惜。
意外地，塔克也拥有相同的情感。通过塔克的描述，约翰将印象中的斯旺补全，譬如斯旺特别爱吃俱乐部隔壁那家中餐馆的海鲜粥，还有他们第二次见面那家的马卡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