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生命速递 为逝者辩护(16)

一夜睡得昏昏沉沉，完全醒过来时，已经临近第二天中午了。茜楠早就醒了，在一楼忙活。
“难怪你业绩这么差，每天都这么懒散。”茜楠看李晚白终于起床了，抱怨道。
李晚白揉着晕晕乎乎的额头，使劲晃了晃脑袋。昨天着实喝了不少。
宿醉的感觉并不好，喉咙里干的冒火，睡觉的时候被子似乎没盖好，有点着凉，总之就是浑身难受。
酒吧下午才开始营业，上午基本就是休息和整理的时间，临近中午，不多的几个店员也准备吃午饭去了。店里没人，李晚白轻车熟路的绕进柜台，给自己倒了杯清水，咕咚咕咚灌下去，感觉才好了点。
“怎么了？状态不好？”茜楠看着没精打采的李晚白，凑过来问道。
“嗯，不太舒服，各种意义上的。我能请个假吗？”李晚白如是回答。
“有洁癖？我指的是心理上的。”

“那倒不是。”李晚白摇摇头：“你朝着掉进水中的人伸出了手，结果人家一巴掌把你手打开，然后一个猛子扎进水底不上来了，让人绝望。”
“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茜楠叹了口气说道：“我们不是法官，也不是圣母。我们只是商人，唯利是图的商人。大家各取所需，双赢而已。你收购了它的生命，他还要谢谢你不是？”
“你这么说也没错啦，入职培训的时候就说过了，那个脑门铮亮大光头比你能忽悠的多。”
茜楠轻轻地敲了敲桌子：“注意你的措辞，我是你的上级，那个秃头也是，你这话要是被别人听见，可是要收拾你的。”
“还好吧，还好吧，这不是在你的地盘嘛？我们一向开明民主不是嘛？而且你不是也叫他秃头？”
“是的！”茜楠重重的点了点头：“我们一向民主。我可以不追究你，而且我比那个秃头高半级，但是我如果告诉他你说他是秃头，你猜猜会怎么样？所以现在，亲爱的十佳员工李晚白，放假可以，来做酒吧的工吧，最近有个服务员家里有事情，你来顶顶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