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残(2)

就很不理解她，她为什么说这种话。
他对此很是震惊。
他可以说是，很恐慌地拒绝了小孩。
因为恐慌，所以他话说得就很过分。
之后再也没有人，再提起过这件事情。
后来小孩就出事了，变得很惨很惨，而且和养大他的这个人彻底决裂。
很多年之后小孩吃了很多苦。
变成了很厉害的大魔王，杀了很多人，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养大他的这个人就提起剑，找到小孩。
这个场景就很凄绝。
他们对视，彼此之间不说话也不笑，曾经的朝夕相处都像是假的一样。
小孩把手背到身后，这是他的习惯，把武器藏起来，这样谁都看不透他什么时候出手，从什么角度出手。
养大他的人就拔剑，一剑斩出。
很顺利地切开了小孩的心脏，顺利得不正常。
小孩没力气了，背到身后的手垂下来，手上空空如也，他根本没带武器。
她笑了一下，又难过地流泪。
她就像小时候一样，小声的道歉，“对不起。”
她说，“在我小时候，我一直以为，您就是我父亲。”
她就死掉了。
养大她的人，把剑从他心脏里抽出来，然后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

他想起一些事情。
当时，小孩问他能不能一起睡的时候。
他选择了拒绝。
可是，后来他是想同意的。
他又去了小孩的房间。
但是他站在门口。
听到里面传来呻吟的声音。
很不堪的声音。
他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跟小孩睡觉的那个人。
就是把小孩引上大魔王路线的人。
他后来看出来这个人不怀好意，但是他已经不能说话了。
因为他和小孩之间，那时候已经没有那个人和小孩亲密了。
他知道，疏不间亲的。
疏不间亲……
谁懂就是了……
最难过的，不是她死在你手里。
而是，你原本是可以救她的！
她曾经向你伸出手，可是你没有接住。
所以就有其他人去拉她的手，一直把她拉进地狱深处。
你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早已没有资格开口。
而至于爱情。
如果没有爱，你后来为什么，又选择去找她。
其实，你一开始早就已经做好了选择的。
只是纵使你选择了。
可是，你却屈服于了，那些无聊的道德感。
你不敢面对，这样的自己。
在她房门前站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