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现实恋爱同人】空荧的本愿（第十一节）(2)

两人在水手带领下走到了下层甲板，刚刚打开门，一股浓烈的污臭味扑鼻而来，隐隐约约传来铁链与木板摩擦的声响，还有低沉的呻吟。
“真臭，这些人都不知道把屎尿憋着别乱拉乱撒吗？”“就是啊，弄得还得再来打扫，少损失点‘货物’。”
水手们不耐烦地挑选着已经气息奄奄的“残次品”。
治病？不好意思，奴隶贸易，没有那么多闲钱去给“货物”治病，大不了下一次多抓一点。
南十字船队之所以能称霸海疆，正是走私贸易里最低的货品损失率，包括这些会说话会干活的“货物”。
锁链解开，锁链锁上。
水手们指挥着剩下的奴隶们打扫干活，把因为不许出牢门而随地横流的大小便清理干净，海水的腥味却让这些奴隶暂时多出了和煦的神色。
“很好，等中午吃饭！”
所谓的午饭不过是几个猪食桶，所有水手吃剩下来的泔水却足以让这些奴隶们双眼冒光。
他们本来来自归离原的村庄，被北斗旗下的中介忽悠说“高薪工作”，结果等到了地方纷纷被身强体壮的水手们捉拿，不仅身上打上了奴隶的烙铁印成了商品，而且要去的地方也是危险的异国他乡。
北斗与勘定奉行达成协议，由她“招”一批“契约劳工”去八酝岛的蛇骨矿洞挖矿，以弥补因为祟神病渐渐逃散的稻妻本地矿工。

“契约”费全部落入她手中，而这些“劳工”到了地方也将作为名副其实的黑矿工干活，所得只有勉强不饿死又刚好够干活的饭食陋室。
至于如何让他们服气，对“残次品”的处理正是题中之义。
等这些因为疾病而“损失”“使用价值”的“残次品”被带到表面甲板，在那里干活的水手、打手与一些足够幸运的奴隶们将目睹又一场人间悲剧。
“旅行者，老法子我都用腻了，什么喂鲨鱼、挂风帆、沉海、断手啥的。你有没有更具想象力的法子？既能让我开开眼，看看鼎鼎大名的旅行者有何妙计，又能给我家的这些弟兄姐妹们做做榜样，嗯？”
南十字船队的绝大多数人出身轻策庄是铁杆老乡，剩下者也都是各国各地不要的浪人或孤儿。
穷乡僻壤出刁民，他们对抓奴隶赚钱与其他走私生意一样公平合理，绝不因为是奴隶而不赚这笔钱。
奴隶不需要他们从小养，省去了前期的养殖成本，只要抓的来骗的来，到了手就是待销“商品”只等出货。
穷怕了的人对穷人下手最狠。
他们对“残次品”的麻木带有一点围观斗兽场奴隶以死搏击猛兽的乐子人心态。
轻策庄能有南十字船队给的固定基金与年金赡养老人，他们中的很多人能拿钱在老家置产兴业安置妇孺，全靠他们的心狠手辣无所不敢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