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拐卖(4)

“你到底是不是徐欣？”
“我不认识你。”
我沉默了。
“所以这就是你的执念吗？”女孩淡淡地笑了，“我来给你讲讲我们都在干什么。”
“我们和死人做交易，他们给我们钱，我们给他们命。”
“人都死了还要命做什么？”
“人死了灵魂却没有死，它能存活五十年，然后就要经过我们这些授灵人。”
“那天为什么车屁股会消失？”我冷不禁地问。
“慢了，这个世界的东西就会被吞噬。他们大多都是万岁的灵魂了，那次看到一个四十来岁的不免有些感动。”
她抓着我到了一间形似祭祀的地方。单为阴、双为阳，香炉放置在桌子中央，盆里装着锡箔纸，也就是俗称的烧给阴间的元宝，素酒、蔬果杂列其上，似乎和平常的祭祀没有什么两样。

她用打火机点燃了脚边的锡箔，等它们火烬灰冷，就把Pos机丢进了盆中。那盆子一瞬间散发出诡异的光，等光消失了，灰化成了珍宝。
“这看来是八辈子不愁吃不愁穿了。”
“其实我们并没有剩下多少。”
“你们这物质消费标准也太高了吧。”
“我们的钱都在这了。”她指了指地图上的几十处红点。
很快，男人回来了。
“你全和他说过了吧”，男人问道，“你对他可真好。”
他那无时无刻板着的脸，着实让人难以察觉这番话是打趣还是斥责。
四
天亮了，我们把装着珍宝的箱子放进车里，然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