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娘大作战2·破碎的海洋（片段）(2)

攻击目标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人工岛，从接到任务出击开始直到回港，她们二人对目标的了解仅仅只是岛的坐标和远远的一瞥。
“自由……你在质疑什么？老爹和我说了，那里只是敌人一个前哨啊……”独立无法正视自由灼灼的目光，不安地把自己的视线挪向别处。
“那里，只是我们联邦两千平民的住所。”
自由平淡的一句话，如一枚鱼雷在独立的心中炸开，搅得天地昏暗扭曲。
“你说的……一定是假的吧……”独立轻捂着颤抖的惨白嘴唇，一向充满快乐与轻松的双眼此刻忽然笼罩上了一层灰暗。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切斯特要欺骗她们，为什么要让她屠杀一直被她们保护着的平民，更不理解为什么，偏偏要让她去做。
见到一向单纯而快乐的独立这副模样，自由叹了一口气反牵起她冰凉的小手，将目光移回身前大海之上的茫茫白雾。
“独立，老爹一直说我们做的事情都是正确的，但是你还记的阿利说过什么吗？”自由稍稍一顿，接着说道，“我们一直都错了……看清楚吧……”
下半句自由没有说，但二人耳边都回响起了阿利伯克的声音，她说这话时的语气，比自由更加疲惫。
阿利伯克说:“这就是战争”

当初她悄悄说的那句无人能理解的话此刻沉沉的压在二人心头。
自由四下里望了望，四周仍是一片灰暗，现在时间还早得很，也没人会来她们所在的这个偏僻的地方。
她长出一口郁气，徐徐说：“我们两个拥有极致的隐身设计，身量小航速高，设备与攻击手段齐全多样，基本不可能被雷达检测到，而在此基础上的另一个核心原因是你，独立，还装载了那件武器。”说到这，自由平抬起右手指向前方从左至右划了一个圆心角为三十度的弧线。
这个动作独立再清楚不过，因为这动作她昨天才做过。
自由说的是荷电子炮。这是一样几乎可以代表新世代扭曲思想所产生的武器，它的能量在海上作战时可以收束而聚集，也可以在对陆地设施进行清理时对人类而非设施产生主要杀伤打击。
昨天独立的那发攻击持续了四秒。
四秒，三十度，两千多具焦尸。
地狱般的场景在独立迷乱的想象当中构筑成型而又不断扭曲变化，如黑暗沉重的绳索缓缓缠绕上她原本无尘的心智。
“没有人会知道这是我们干的，今天的晨报上只会出现联邦质控CRU屠杀无辜平民的消息。别忘了我们所隶属的舰队米斯里是从不对外公开的秘密舰队，切斯特老爹在很早以前就说过，我们只需完成任务，哪怕我们的手变得污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