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界花环》试读(2)

“最后一步？”
“嗯。我们需要大量的实验体。”
“实验体？小白鼠不就可以了吗？或者其它的动物？”
“不，”
说到这里，安燃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来，表情十分的凝重，似乎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暮化则是在一旁疑惑地盯着安燃生。
“我们需要的，是健康的人体。”
实验室内突然变得十分寂静，空气仿佛被凝固一般，一时间没有任何人开口。暮化眨了眨眼睛，才缓缓地开口说：
“人……人体？”
“嗯。目前来讲，这个实验已经非常成功，但是如果把它用在人体上，会出现非常多的不确定性，有极高的概率致人死亡。因此，”
安燃生转过头身郑重地看着暮化，然后微微低下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歉意。
“实验就此终止吧。”
“为……为什么啊？明明就快成功了……”
“我们担当不起那些健康的生命。就算在此终止，这个实验也依旧能帮助很多企业，但是，若要实现我们的理想，就很难成功了。”
“那……健康的人体不多的是吗？随便找一个流浪汉，或者利用加速精子成长的技术……”
“我说过了。我们担当不起的，是生命。”
安燃生的话语让暮化有些恼怒。

“那……我们之前实验过的小白鼠，不也是生命吗？！你怎么到这就停止了？！”
“暮化……”
“我们奋斗了那么多年，马上就要成功了，可你却在成功之前停住了脚步！难道你一点也不心痛吗？！”
暮化突然愤怒地拍打着桌子，让桌子上的文件和电脑为之一颤。他死死地盯着安燃生地眼睛，似乎要刺穿安燃生灵魂的深处。
“我也很心痛，但这是没办法的事。也怪我最初没有定好实验体的方向，但是……”
“我一直……都很向往那个理想，所以才和你合作这么多年而放弃自己的名誉，可如今，你拿什么来面对我……”
声音在这里渐渐小了下去，最后化成一声哽咽，便没了声。安燃生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也想不出什么很好的安慰方式，只能静静地站在旁边。
过了一会儿，暮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最后询问了一遍安燃生：
“无论如何，也不行吗？”
“抱歉，真的不行。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好吧……也行，就此结束也行，最起码是能用于企业，赚大钱了。”
暮化的态度转换得令安燃生有些生疑。不过，安燃生没有揭穿他的态度。
“谢谢你能理解……”
“没事儿……既然实验做完了，不如去你家开个庆功宴吧，算是你对我的赔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