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 夺去的希望与梦想(2)

是不是有些自恋了。
我傻笑着拿出手机：4.36
突然间，刚才为止覆盖在全身的慵懒气息消散开来。头脑瞬间清醒，又瞬间混乱。
舞蹈表演，五点十分开始。
我慌张的穿梭于街道，凉风流过半透明的雨衣。不由得打了几个冷颤。
【和凤市广播】
早晚两次。在降下雨水后才播报，令人感到无奈的效率。基本上是昨天小孩子走丢了，到今天已经回家了才说让大家找找孩子，或是新政策早已发布，在某个节日里慢吞吞的说出新旧的不同。
这座三线城市，对已经生活了18年的我来说没有新颖的地方。先进是学大城市的然后维持三分钟热度，建设是春节挂在树上闪烁一星期的灯。唯一值得说道的是教育。我考上本地的大学，很方便回家。
啪！在我转弯时，手机从兜里摔出来。我马上低头去捡。
雨水从发丝滴落。
淅淅沥沥的。
嘀嗒。
清晰，穿过白噪音和疾驰声，嘀嗒。
在混乱中我回想起梦中满眼泪水的女孩。她的手中，拿着我的双腿。

视野急促的旋转，如同被漩涡边的风暴卷走，她的声音似有似无。“对不起……我要拿走你的……”
我知道，自己被车撞倒了。风暴只出现在梦中。
“双腿吗？”我落到冰冷的路面上，模糊的吐出三个字音。我的思绪正在放缓，血液从创口汩汩涌出，染红了雨水，流动着，是要把我的双腿带向那个女孩手中吗？
我闭上眼睛，无助的蜷缩着身子，视野里黑乎乎的一片。
好疼，哭出来了。
支离破碎的现场，行人寥寥，车子撞进门店，溅落的玻璃就和我的心一样，破碎了。我努力调整呼吸，尝试呼救。
几乎无法动弹，仅仅是抱着自己，已经是极限了。
我抽泣着发出数个音节，嗓子干哑了。
“……梓琛！”这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星河，很远很远。
是她吗在叫我吗？
不论是梦还是现实，我好困，没法回应你了。
风暴围绕的漩涡中心，流动着从某处拿来的念想和希望。平台上的少女哭泣着将刚刚获得的希望投入漩涡，汹涌的愿望搅动风暴，“这就是，合格的支撑物，不错，我很满意。”虚无的声音，赞赏少女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