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生死时速(2)

"见鬼！居然搞偷袭！"
还在啃着青葱披萨、哼着酸曲儿的伊利亚这下可慌了神:他可完全没有料到这种情况。尽管如此，下一秒的他还是尽了自己最快的速度进入了防御姿态，将自己灵魂的特质——替身再度显现了出来。
"Clockwork Orange（发条橙）！"
那辆形造怪异的发条人形战车再度横在了伊利亚的、黑色的胸前，它发出着刺耳的轰鸣声，那根金色的发条以巨大的幅度左右摆动起来。
而青年虽然虚弱着，那些微的绞肉机的进攻，却依然生猛异常。值得注意的是，它们有意识地绕开了麦卡拉，近乎是全力地压向了伊利亚的替身身上。
"喂，不是主角吗，这么赖皮，不带这么玩的罢！"
现在，发条橙的身上压着他不可承受之重。伊利亚尽可能地压制着自己。他明白，对方因为自己的突然袭击，现在大概正处在气头上。
看在这青年此刻如此虚弱的情况下，自己应该回避再次向他出手的这个念头。

话虽是这样说了……
"但，他好像不愿意放过我呀！"
眼瞅着那绞肉机的数量越积越多。它们有的钻进了发条橙的零件里，有的用旋齿切割着发条橙的金属皮肤，而这一连串的动作都让作为本体的伊利亚万分难受着，脸上、周身都不住地爆出新的伤口和鲜血。
很快地，这些口口紧逼的噬血小怪物便逼得他要濒临极限了。
这会儿的发条橙虽是被缠住了，但位于车底的四枚滚轮还勉强能够发动。他用尽气力将车轮转动起来，使劲地碾碎、粉碎掉那些持续扑将过来的绞肉机。
只是这样一来，青年的身上又出现了许多伤口。而伊利亚一面要保持正常驾驶避免车祸，一面又要抵挡男青年疯狂的报复式攻击，另一方面还要注意不能伤到戴墨镜的女士。
这么多的限制，意味着伊利亚不能、也不敢使出自己的全力。
双方就这般猛烈地僵持，麦卡拉则苦闷地夹在中间。她是位适应力很强的女孩，所以现在差不多、也接受了眼前这个有些诡异的现实。
女孩不敢说别的人能不能看到这两个男人打架时所召唤出的奇妙东西，唯一敢肯定的，是她确实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