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空x影）<四>姐姐和妹妹(9)

“怎么样了？”
“有点干呕，把晚饭吐出来了。现在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我放心不下，才一直没睡。”
影倚在扶手上，看着卧室的门口出神。空无言地握住影的手。他说：
“...去休息吧。”
“嗯。明早我会带她去医院的，只是...”影哀叹一声。“又要请假了。”
空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什么都看不清楚，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能看到躺在床上被子里的一个人形。他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坐在床头的椅子上，确定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后，才慢慢地把一口气呼出来。
“要开灯吗？”
突如其来的一声把空吓了一跳，身边，真的眼睛在黑暗中反射出一点点晶亮的光。空摸索了会儿，摁下开关，床头的一盏小台灯发出的柔和的光线瞬间笼罩了房间。真躺在被窝里，只露出半个脑袋，眼睛一眨一眨的。空说：

“...还是关了吧，你还要睡觉呢。”
“我睡不着。”
空不知道说什么。他盯着正前方的墙面，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拴牢目光，墙纸上连一个黑点都找不到。他问：
“你还好吗？”
“你看我像很好的样子吗？”
真把被子往下拉，露出整个头部。她脸上挂着的笑容没有消失，只是变淡了，脸颊很苍白。
空又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他盯着墙面，该死的整洁的墙面让他生出一股无名火，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游移不定，最后落在真的脸上。
“...喂，说点什么嘛。熬半夜很无聊的。”
“...说什么呢？”
“小影之前跟我说，你跟我大概很聊得来。你紧张吗？”
“没有，我只是——”空举起手，又无力地垂下。“我该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