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成灿】春天的十个瞬间 | 第53章 决定(5)
聂雪松神情很淡,“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郑成灿观察着她的表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跟罗学长和我开口。”
聂雪松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你去哪儿?考完试了吗?”
“我找张之敬老师。”
聂雪松微微蹙眉,“找我导?”
“他让我暑假去你们实验室实习……”
“别去。”
郑成灿一愣。
聂雪松少见的情绪波动,盯着他急切说道:“成灿,千万别选张之敬当导师!”
郑成灿沉默一霎,“学姐,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聂雪松停顿片刻,神情颓然,又恢复到了方才那副无甚表情的模样:“……随意吧,他名气大,经费也足。你跟着他,应该很有前途。发不了期刊,是我自己的问题……”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她似乎不愿意多说,撂下这句,侧身绕过郑成灿,匆匆往大门去了。
郑成灿踌躇片刻,去了趟张之敬办公室,告知自己考虑后的结果。
张之敬格外高兴,“七月十号过来报到,能来吧?”
郑成灿点头。
“到时候我安排两个研究生跟你接洽。”
郑成灿应下,然而,这个慎重考虑了一周的决定,却因为方才聂雪松的两句话,而陡然让他心里生出几分难以道明的担忧。
“张老师,聂学姐刚刚来找过你吗?”
“哦,给我看论文。”张之敬摇头,叹了声气,“我也很想托一把,但她交过来的文本,实在是看不了,大一学生都做不来这种丢人现眼的东西……痛心啊。”
郑成灿离开张之敬的办公室之后,还在思索这件事。
手机一振,来了消息。
方萤:“考完了吗?我在校门口。”
郑成灿:“马上出来。”
方萤:“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郑成灿绞尽脑汁,也没能从记忆里扣出什么纪念日来和今天对应。
只得老实回答:“……你提示一下。”
方萤:“你当小白鼠的日子。”
郑成灿观察着她的表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跟罗学长和我开口。”
聂雪松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你去哪儿?考完试了吗?”
“我找张之敬老师。”
聂雪松微微蹙眉,“找我导?”
“他让我暑假去你们实验室实习……”
“别去。”
郑成灿一愣。
聂雪松少见的情绪波动,盯着他急切说道:“成灿,千万别选张之敬当导师!”
郑成灿沉默一霎,“学姐,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聂雪松停顿片刻,神情颓然,又恢复到了方才那副无甚表情的模样:“……随意吧,他名气大,经费也足。你跟着他,应该很有前途。发不了期刊,是我自己的问题……”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她似乎不愿意多说,撂下这句,侧身绕过郑成灿,匆匆往大门去了。
郑成灿踌躇片刻,去了趟张之敬办公室,告知自己考虑后的结果。
张之敬格外高兴,“七月十号过来报到,能来吧?”
郑成灿点头。
“到时候我安排两个研究生跟你接洽。”
郑成灿应下,然而,这个慎重考虑了一周的决定,却因为方才聂雪松的两句话,而陡然让他心里生出几分难以道明的担忧。
“张老师,聂学姐刚刚来找过你吗?”
“哦,给我看论文。”张之敬摇头,叹了声气,“我也很想托一把,但她交过来的文本,实在是看不了,大一学生都做不来这种丢人现眼的东西……痛心啊。”
郑成灿离开张之敬的办公室之后,还在思索这件事。
手机一振,来了消息。
方萤:“考完了吗?我在校门口。”
郑成灿:“马上出来。”
方萤:“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郑成灿绞尽脑汁,也没能从记忆里扣出什么纪念日来和今天对应。
只得老实回答:“……你提示一下。”
方萤:“你当小白鼠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