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徽镜影·五》(11)

武才人甩开了阿让拦着她的手，走到女童面前，将她扶起来，又蹲下身子替她捡地上的东西。
“你走，你快走。”女童一边擦眼泪一边催促她走。
“才人，有人来了。”阿辞提醒。
武才人一听，赶紧躲起来。
女童擦着眼泪捡着散落一地的东西。
果然，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走了过来。
“阿娘。”女童低着头带着哭腔喊道。
“人呢？”女人背对着武才人躲着的地方，武才人看不见她的脸，但听得出她很生气。
“走了。”女童还在啜泣。
“你说什么？”女人的声音突然提高，不顾女童的惊吓，直接提着她的耳朵，将她提的站了起来，“没用的东西。”
“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女童不停道歉。
“站直!”女人严厉的呵斥，“不许哭!”
女童被吓得站得直直的，又擦干了眼泪。
“不许抽泣，不许吸鼻子。”
女童想忍住，可是却怎么也忍不住，只好不住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阿娘……我错了。”
“站直，不许驼背，”女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女童，“什么都干不成，我迟早让你气死。”

“我以后……再也不惹阿娘……生气了，阿娘不要生气了……”女童啜泣着保证，她很想忍住哭腔，可是怎么也忍不住。
女人盯着她看，女童的身体放松了一下，女人直接伸出脚，一脚踢在女童肚子上，女童吃痛摔倒。
武才人看得一皱眉，感觉肚子更痛了。
“看见你就头疼，”女人怒气未消，扶额叹气，“废物一个，站都站不直。”
女童捂着肚子，疼的龇牙咧嘴，但是始终不敢发出声音，她尝试站起来，踉跄了几下才爬起来，站的笔直笔直:“女儿下次再也不敢了。”
她没有再掉眼泪，浑身绷的直直的。
“这才对，”女人俯下身子，将手按在女童的肩上，温柔道，“这才有郡主的风范。”
女童浑身都在颤抖，但是始终没有动弹过。
“行了，收拾一下回去吧。”女人说完，转身走了。
女童一直到母亲走得远的看不见了，才像泄了气一样蹲坐在地上，一手扶着肩，一手捂着肚子，看上去疼痛难忍。
武才人倒也顾不上自己的肚子疼，走了过去，将她的篮子捡起，阿辞阿让也没说什么，默默的将散落一地的东西捡起放回了篮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