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derrescue】HATE 14(2)

“Frisk的灵魂波动还在。”
骷髅腾出一只手，拿指关节敲了敲显示屏上一条很不显眼的红色曲线；那条曲线的波动小到令Chara几乎无法观测，哪怕以外行人的角度她也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只要她的灵魂还没有放弃，希望就依旧存在。”Sans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一切就指望她了。”
“但是她不是已经……”
*已经被另一个灵魂夺走了躯体
“这正是我要说的——那个‘人类’从堕入地底开始——或者至少在我们看来从那时开始，就已经不再是人类，而是被某种未知物质占据的‘容器’；也就是说，那人类的灵魂本身，或许现在也和Frisk一样，困在了被未知物质层层叠叠包裹的躯体之中供它所用。”sans说着，难得从仪器上移开了目光，
“虽然这东西的真实目的尚不明确，但是一切证据都显示着它……几乎难以被完全击溃。Frisk靠着她和五魂的决心，或许还能撑一会，但是无论如何决心绝不是那种未知物质的对手——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现在要尽量为自己和Frisk争取时间。”
语毕，sans敲下了最终的指令。霎时间，整个实验室的电灯仪器全部关停，周围陷入了一片黑暗，某处的机关咔哒一声开始了运作，但Chara却似乎并未注意到这环境的巨变。她只是感到一阵胆寒。

“未知物质？”Chara咽下了唾液——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她或许与这东西打过交道。
“我们对这种物质知之甚少，哪怕在经历了来自它的屠杀之后，依旧对它的本质一无所知。但如果硬让我给它起个名字的话，我想我会称之为——”
那骷髅打了个响指，幽蓝的火苗自他指尖窜起，映亮了他毫无笑意的笑容和令Chara内心发毛的犀利眼神。
“仇恨。”
银铃般的响声，在地下室的楼梯口停住了。
那人类佝偻着背，抬起鼻子嗅着周围的空气，而后睁开了她空洞的双眸，盯住了空无一物的楼梯。
气味不对劲。
忽然间，灯光在几下闪烁之后猛然熄灭，周围陷入一片黑暗。沉闷的响声自楼梯口传来，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狠狠撞上了地面。人类自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鸣，她的眼中似有血红的微光闪烁，而后三两步猛冲上台阶，凭着影响向着方才发出声响的方位袭击。哪怕处于近乎失明的境地，她的动作却是极为迅猛，像是扑向猎物的豺狼。
只听得咚的一声巨响，手中那变得漆黑的树枝狠狠撞上了铁质的栏杆，只震的Frisk虎口发麻——楼梯口被放下的铁栏杆堵上，而那里是地下室的唯一出口。
“......”
人类发出嘶嘶的低吼。她扔下树枝，漆黑的液体自她的皮下渗出，将她的双臂染的漆黑；她抓握住铁杆向着两边用力，随着金属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那栏杆竟被蛮力掰弯。她头顶那警报灯旋即响了起来，但紧接着便被人类甩出的一段锁链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