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启女帝的后宫》(3)

秋水为神玉为骨，芙蓉如面柳如眉。
分明天界雪中仙，不信人间有异姿。①
随着齐司礼的靠近，我似乎听到梅树上薄雪簌簌落下。是错觉吗？我怎么感觉早梅的花苞轻微地绽开了……
“你的手怎么了？”清冷碎玉的嗓音响起，让我回过神来。
“啊，没……没什么，齐先生外边冷，快随本……我进屋吧。”
虽是第一次见齐司礼，但我却总觉得像是从前见过一般，不由升起一股亲近之感。不知为何，我并不想在他面前自称本宫，平白显得生疏。
之后齐司礼就开始给我授课了，他讲得深入浅出，原本艰涩枯燥的古籍我也变得愿意读了，比从前几个教我的老学究好了数倍不止。
那些个腐儒整天一套的一套，还自诩什么读书人楷模，呵，这可不是靠自己封的。他们讲课死板无趣，照本宣科，除了会把典籍倒背如流，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本事。
有时候真想上去㧃掉他们的白胡子，但我还是忍住了，诶说到拔胡子，不知道齐司礼长发摸起来手感如何？

“笨鸟，又走神了。”
我连忙专注于课本，只是之后齐司礼却好几次有意无意看我，眼神瞟向我的手，欲言又止。
“齐先生，是有什么事吗？”
“把手伸出来。”
“之前不是说了嘛，我的手没事。”我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子，手指蜷了蜷。
“是吗？那你为什么不敢伸手？”
“我……我畏寒。”
齐司礼不由分说抓住我的手，掀开了衣袖。
只见我的两手手心上布满了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痕，一看就知道是经年累月挨打才能留下的。
齐司礼握我的手骤然一紧，“怎么回事？”
“没什么，课业不过关自然受罚。”我轻描淡写答道，想抽回手。
齐司礼握得更紧了，“你父亲打的。”用的是肯定语气，“刚见你时便觉手有异，这两日又见你执笔不稳，字迹虚浮，便料想定是手上有伤，果不其然，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藏着不让我……人看？为什么不好好上药？”一连三问，到最后一问隐隐有了怒意。